夜。
屋裡水汽彌漫,蘇鬱白靠在浴桶上,臉上還搭了一塊毛巾。
今天忙活了一下午,雖然沒出太多汗,但是身上都是豆味。
屋門被推開,江清婉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
“水溫怎麼樣?”
蘇鬱白笑了笑:“剛剛好,快進來,等下水又涼了。”
江清婉白了他一眼,把平安和大順趕到外麵,關上門後這才紅著臉開始解扣子。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過總是感覺到有些羞恥。
因為蘇鬱白的目光,永遠是那麼的炙熱。
蘇鬱白隻感覺整個房間都變得亮了一些。
這段時間,江清婉連洗澡的水,用的都是靈泉水。
肌膚完全可以稱得上瓷白如玉。
江清婉紅著臉說道:“哎呀,你彆這麼看著人家。”
蘇鬱白理直氣壯道:“我自己媳婦兒,我還不能看了?”
江清婉白了他一眼:“好了,你轉過去,我給你放鬆一下肌肉。”
“今晚,今晚咱們早點睡。”說到最後,江清婉聲音小了許多。
今天蘇鬱白可沒少費力氣,除了拉磨是駝鹿上場,其他的重活累活基本上都是他一個人乾的。
雖然心疼,但是正事也不能耽誤了。
蘇鬱白眼珠轉了轉:“媳婦兒,我今天教你個新東西怎麼樣?”
江清婉連忙說道:“我不聽。”
最近她的學業已經很滿了,還有很多都沒有完全熟練。
蘇鬱白清了清嗓子:“很簡單的,我教你。”
屋外北風呼嘯,水花聲逐漸掩蓋了嬉鬨聲。
.
淩晨四點。
一連串的槍聲在石窩村上空回蕩。
蘇鬱白和江清婉從睡夢中驚醒。
外麵的平安和大順也被驚醒,叫個不停。
“怎麼了?”江清婉從蘇鬱白懷裡鑽出來,還有點迷糊。
蘇鬱白仔細傾聽了一下,隱隱約約能聽到歡呼聲:“應該是打到老虎了。”
江清婉找回思緒,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太好了。”
打到老虎了好啊,這樣她男人就不用冒險了。
蘇鬱白拿起炕邊放著的手表,借著月光看了一眼。
淩晨四點,忍不住搖頭失笑,還真是老虎能乾出來的事啊。
不過心裡也有些慶幸。
這頭老虎太陰了,淩晨三、四點,正是人睡得最死的一個時間點。
如果沒有靈泉水的話,還真不一定能把它給釣出來。
江清婉開口問道:“咱們要出去看看嗎?”
蘇鬱白搖了搖頭:“明天再看也不遲,睡吧。”
都這個時候了,他也懶得來回折騰了。
江清婉重新躺進蘇鬱白的懷抱,不過一時間也沒有了睡意,見蘇鬱白閉上眼睛,江清婉眼珠轉了轉,腦袋鑽進被窩裡。
蘇鬱白突然睜開眼睛,抽了口涼氣。
.
清晨。
江清婉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容光煥發的樣子。
一邊燒飯,嘴裡還跟著鄉間的歌謠。
直到外麵響起敲門聲,這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