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因為高度的原因,他看不到蘇鬱白那雙毫無感情色彩的眼眸。
然而下一秒,張雲善的聲音戛然而止。
低下頭,隱隱能看到一個匕首的刀把。
張雲善抬起頭,眼中除了不可置信外,全部都是怨毒的色彩。
指著蘇鬱白,喉嚨裡發出荷荷的聲音。
手中染血的信封掉落在地上,同時倒下的,還有張雲善。
蘇鬱白抬手一揮,將信封收進倉庫,又將周圍的痕跡清理乾淨。
他從來沒有說話要放過張雲善。
這種人,不,他壓根不配當人。
他不死,那才是對這個世界最大的殘忍。
依靠屍體傳遞消息,傳遞貴重寶物,甚至還涉及拐賣剛出生的孩童,高價賣給國外的生物研究所。
怪不得他剛才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就算江小龍和張雲善有舊。
對方也不可能就那麼輕而易舉地逃出來。
真當人民群眾是傻子,又或者說是瞎子?
隻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第二醫院的背後,還有這麼光怪陸離的事情。
竟然還有如此齷齪的行當。
這種人不管他在其中扮演的是什麼。
要是不親自除掉,怕是蘇鬱白以後隻要想起來這件事,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張雲善必須死,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止不住他的殺心。
而這,也僅僅是這個黑色產業鏈微不足道的一環。
蘇鬱白隨手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跡,離開小樹林。
離開第二醫院。
蘇鬱白在郵電局搖響了公安局的電話。
順利和杜峰聯係上,
“小白,你千萬不要衝動,你現在就待在原地,我立刻就帶人把醫院和火葬場圍了。”
蘇鬱白搖了搖頭,也不管杜峰能不能看到:“杜哥,我要去一趟,就當是我給你們探路。”
“醫院裡不知道還有他們多少人。”
說完,也不等杜峰說什麼,直接掛斷了。
從郵電局離開,蘇鬱白大步流星地朝著城東郊區的火葬場走去。
醫院裡,雖然有釘子,但應該不至於全部都是。
但是火葬場不一樣。
這地方其實就是一個擺設。
因為現在基本上都是土葬。
而這座火葬場,也是小鬼子當年在這裡造的,因為殺的人太多,處理的不及時,引起了瘟疫..
所以火葬場的人不多,但他聽張雲善的意思,火葬場的員工雖然不多,但卻是很團結。
基本上都是一夥的。
火葬場門口,大門緊閉著。
蘇鬱白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抬手重重地在門上拍打。
“乾啥啊?”
“來了,彆特麼敲了,趕著投胎呢?”
裡麵響起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大門被打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漢子一臉不善地看過來,腰上還彆著一把手槍。
“沒特麼聽到我說話啊,敲尼瑪啊。”
蘇鬱白看都沒看對方一眼,隻是豎著耳朵傾聽。
中年孩子臉色一變,眼中滿是怒火:“你特麼的,勞資跟你說話呢,你特麼聾子?”
“今天你特麼要不給個交代..”
“江小龍在哪?”蘇鬱白看了過去,語氣雖然平和。
“焯尼瑪,你到底是誰?”中年漢子愣了一下,麵色狂變,一把抽出腰上彆著的手槍。
但是還沒等他打開保險,一個冰涼的東西就點在他的額頭上。
中年漢子看了看柯南,又抬頭看了眼頂在自己腦門上的手槍。
額頭上頓時冒汗了。
“小,小兄弟,誤..”
兩道槍聲一前一後地響徹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