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她對蘇鬱白的試探,孫家棟還指出了她的錯誤,不要做什麼小動作,讓她儘量交好蘇鬱白。
也對,那時候的蘇鬱白名不見經傳的小采購員。
就算有點能量,也僅此而已。
現在他背後突然多出一個大人物,孫家棟也變得雙標了。
林鳳霞苦笑一聲,跟蘇鬱白玩心眼子?
人家雖然年輕,但是心思和城府之深,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揣摩的。
沒看到鋼鐵廠的權利層都隱隱以蘇鬱白為中心。
這還是衛向東沒來之前就已經是這樣了。
一個副縣長,連代理縣長的身份都還沒有拿下,就想把人當刀使?
不知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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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蘭滿臉疑惑:“老兒子,啥情況啊?你爹怎麼好端端的就要調職了?”
蘇鬱白笑了笑:“不僅僅是我爹,娘你也是,以後你就是縣一中的倉管了,以後你就可以跟我爹一起上下班了,正好看著他。”
蘇建國沒好氣地瞪了蘇鬱白一眼:“你少給我油嘴滑舌的,到底怎麼回事?”
他工作得好好的,突然就接到了通知,讓他即刻去縣中學保衛科任職。
林鳳霞還滿臉愧疚,不斷地給他道歉,都給他整懵了,可是他問具體緣由,林鳳霞也不說。
隻能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回來了。
蘇鬱白苦笑一聲:“這個真是意外。”
“我今天不是要去二商局和肉聯廠報道嗎?半路被截胡了。”
“因為我任職采購員時的表現優良,為多個單位做出了卓越貢獻,調任我為縣武裝部統購副主任,同樣是正科級。”
“至於你和我娘的工作安排,是農學院那邊安排的,他們怕我任職後就不管農學院了,正好我也覺得我爹一個人值班挺無聊的,就答應了。”
“誰知道他們這麼雷厲風行,這麼快就把事情給辦了。”
秦素蘭有些錯愕:“怎麼還帶搶人呢?”
蘇鬱白聳了聳肩:“事關部隊,地方上肯定要讓步的。”
蘇建國點了點頭:“這樣倒是說得過去。”
不過蘇鬱白的話,他隻信一半。
雖然蘇鬱白說得輕描淡寫的,但他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隻是蘇鬱白不說,自然有他的原因,他也不好當著秦素蘭和江清婉的麵問。
秦素蘭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激動地問道:“那老兒子你以後就是部隊的人了?也是人民子弟兵了?”
蘇鬱白撓了撓頭:“我這個不算,頂多算是個編外人員。”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不算部隊的人。
這個工作,說起來也是機緣巧合。
他原本是去找鄭紅梅,要通過鄭紅梅男人和農學院談談。
誰知道當時鄭紅梅男人正在接待一個老朋友,就是縣武裝部的部長。
對方顯然是知道他的,然後就把農學院給截胡了。
當時他還從電話裡聽到鄭紅梅的男人在一旁罵罵咧咧地說強盜土匪什麼。
最後的結果就是,他除了正職是縣武裝部後勤副主任外,同時擔任鋼鐵廠采購科科長,農學院采購科科長,嗯,還要加上一個百貨商店榮譽主任。
蘇建國臉上升起一抹笑容:“那也很不錯了,就算不是真正的人民子弟兵,但也是為人民子弟兵服務的,差不到哪去。”
蘇鬱白見父母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心裡也鬆了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
不過一抬頭,就看到江清婉看著他,明亮的眸子仿佛能夠看透人心。
蘇鬱白摸了摸鼻子,不動聲色的移開目光,媳婦兒這是被忽悠的次數多了,產生抗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