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國和秦素蘭看向蘇鬱白。
蘇鬱白想了想:“爹娘你們的意思呢?”
雖然蘇建國曾說過以後家裡他說了算,但蘇鬱白卻不這樣想。
在一些部署上,他可以憑借自己上輩子的記憶規避風險,搶占先機。
但平日裡,肯定是以父母為重。
蘇建國沉思少許,看向秦素蘭:“我覺得,不如把房子給更需要的人..”
“單位裡有不少人都是沒有分到房子的,咱們倆剛參加工作,影響不好。”
秦素蘭有些猶豫。
蘇鬱白笑了笑:“爹娘,你們也不用考慮那麼多。”
“一套房子而已,影響不了什麼。”
他知道老爹的意思,是怕他們收下房子後,會對他造成不好的影響。
但是老爹也忽略了他們家現在的成分。
秦素蘭搖了搖頭:“聽你爹的吧。”
她隻是個鄉村婦女,沒有什麼大的見識,雖然也喜歡貪小便宜,但如果會因為貪小便宜惹來麻煩,她絕對不乾。
如果換成之前,她就算答應,高地也會埋汰蘇建國幾句,畢竟送上門的房子,為什麼不要?
但是現在不一樣,她老兒子現在也算半個軍人了。
她可不會貪小失大。
“那就這麼定了,明天就這麼說!”蘇建國聞言,一錘定音。
蘇鬱白啞然失笑,也沒有再說什麼。
家裡現在也不缺錢,真要想和父母分開住的話,他也不會隻買一套了。
蘇建國抿了一口酒,開口問道:“對了小白,鋼鐵廠那邊的黑市,是不開了嗎?”
蘇鬱白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啊?爹你聽誰說的?”
蘇建國放下酒杯:“聽學校保衛科的人聊天的時候說的,他們這兩天去那邊買糧食,誰知道去了兩次,那邊連個人影都沒有。”
蘇鬱白挑了挑眉:“不應該啊,我昨天碰到鄭懷遠,他也沒提過這件事。”
新的副廠長還要幾天才會走馬上任,這個時間點,郭守業他們應該不會停下的。
蘇建國:“我也就是突然想起了問問,不用專門去打聽。”
蘇鬱白輕輕頷首,不過卻把這件事記在心裡了。
正好也有兩天沒和周雷聯係了。
而且,縣城的事情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該是去牛角山,看看小鬼子所謂的寶庫是怎麼個事了。
.
翌日。
蘇鬱白趕著驢車來到道觀。
母驢已經生了,而且還是一胎兩個。
怪不得中獎率那麼低。
幸好是在空間裡,要是在外麵,還真不一定能夠順利生產。
在道觀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差不多快7點的時候。
外麵傳來一陣馬蹄聲。
蘇鬱白轉頭看去,正是周雷。
周雷翻身下馬,走進來喊道:“大哥。”
蘇鬱白差點沒笑出聲來,好家夥,這是越叫越順口了。
從火堆裡挑出兩個泥疙瘩,指了指旁邊桌子上放著的西鳳酒和杯子:“喝點。”
周雷也不扭捏,走過來打開酒給蘇鬱白和自己倒了一杯。
蘇鬱白則是把泥疙瘩敲開,一股濃鬱的肌肉香味飄出來。
“叫花雞,嘗嘗,我也是第一次做。”
說著,自己伸手先扯下一個雞腿,忍著燙啃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