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用的不是荷葉,而是苞米皮,但是味道卻一點也不差。
兩隻叫花雞,沒多長時間就全部進了兩人的肚子。
最後灌上一杯烈酒,那滋味,彆提多爽了。
吃飽喝足,蘇鬱白也聊起了正事:“雷子,我聽說市場停擺了?”
周雷擦了擦嘴:“他們說哥你受委屈了,要給你討個公道,把那個什麼副縣長給乾下去。”
蘇鬱白翻了個白眼,他就知道是這樣,昨天等江清婉睡著後,他越想越不對勁。
如果是改時間,或者更換地點。
鄭懷遠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告知他的。
然而他見了鄭懷遠之後,對方卻什麼都沒有說。
周雷也沒有通知他。
那就隻能說明,他們背著他搞‘小動作’了。
“你就靠著他們胡鬨?”
周雷撓了撓頭:“我也有點氣不過。”
蘇鬱白是他哥,被人這麼算計,他心裡也氣啊。
所以也就順水推舟..
蘇鬱白搖了搖頭:“孫家棟要是真那麼好搞下去的話,他現在也不會還在這個位置上了。”
“這件事我自己會解決,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我交給你的工作乾好。”
“更彆說兩邊都不是一個係統的。”
有過之前賈援軍和江小龍這幾件事的教訓,蘇鬱白自然不會再對誰心慈手軟了。
都已經和孫家棟撕破臉了。
自然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隻是現在孫家棟的身份有些敏感。
並不是因為他背後的老丈杆子。
而是因為現在的孫家棟,本來就是在走鋼絲。
兩邊都是懸崖峭壁。
不僅僅是他,現在市裡能站在明麵上的領導乾部,都是一樣。
能夠把糧食問題解決,安穩地過完這個年,他們都會得到應有的回報。
反之,他們就是背黑鍋的最佳人選。
周雷訕笑一聲:“他們說,不能這麼便宜了孫家棟,要把趙正安給扶起來,和孫家棟打擂台。”
蘇鬱白:“..”
“真虧他們能想得出來。”
“孫家棟現在估摸著都在準備退路了,現在把趙正安扶上去,他孫家棟高低都得給你們磕幾個頭,謝謝你們替他收拾這個爛攤子..”
周雷:“咱們又不圖啥好處,隻要不讓姓孫的把好處占了就行了。”
蘇鬱白搖頭失笑,不過心裡也升起一抹感動。
大家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行動卻一點不含糊。
‘開倉放糧’雖然是為某個大人物做事。
但更重要的也是為了救助那些快要餓死的老百姓,意義不一樣。
可是他們默默地在暗中解決縣裡的困局,卻被“敵人”輕鬆地摘了桃子。
這特麼誰能忍?
蘇鬱白也同樣如此,隻是他原本是想著自己解決孫家棟的。
雖然有些難度,但問題不大。
人脈這種東西,就是來利用的,不然留著吃灰嗎?
蘇鬱白笑了笑,也不再堅持:“行吧。”
“你回去替我謝謝大家,不過既然要乾,那接下來要聽我的。”
“咱們要麼不乾,要麼就乾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