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退一步,並不一定就是海闊天空。
蘇鬱白對這句話的理解很深刻。
既然要乾,那就不要絲毫的猶豫,乾就完了!
把剩下的酒肉解決,蘇鬱白打了個飽嗝。
指了指旁邊的屋子:“我給兄弟們準備了點物資,你帶回去分一下。”
“我還有事要辦,先走了。”
屋裡是他放的兩隻野豬和三隻斑羚羊。
周雷點了點頭,見蘇鬱白要走,突然想起了什麼,拎著旁邊的麻袋:“對了哥,錢給你。”
“一共是5萬2000塊錢。”
蘇鬱白接過麻袋,加上上次的4萬和郭守業的3萬。
正好12萬2千。
糧食是按3毛5出的,35萬斤。
蘇鬱白想了想,伸手進去拿出一遝錢遞給周雷,厚度差不多有一萬塊錢。
周雷愣了一下,連忙說道:“哥,你上次給我的一萬塊錢,還剩六千多呢。”
蘇鬱白輕笑一聲:“你那筆錢是要花在兄弟們身上的,這筆錢你拿5000塊錢出來給二驢,讓他繼續買黃金,剩下的錢,你拿3000,剩下的給兄弟們分了。”
“就當時提前給你們發獎金了。”
“行了,沒其他事我走了,忙著呢。”
說要,蘇鬱白擺了擺手朝外走去。
周雷捧著手裡沉甸甸的錢,看著蘇鬱白的背影,突然笑了。
現在其他黑市上糧食的都是透明的。
出手這批糧食,蘇鬱白肯定是虧的。
而且還是血虧的那種。
有時候他也在考慮,蘇鬱白這麼做到底為了什麼?
還不圖名不圖利的。
他可是打聽清楚了,蘇鬱白匿名捐贈給了駐防部隊一批糧食和3萬塊錢。
還是被人家抽絲剝繭,一點點給找到的。
說句不好聽的,蘇鬱白這麼做,怕是褲衩子都虧沒了。
但是他卻從來沒有說過什麼。
還千方百計地想讓兄弟們過好,生怕他們受了委屈。
跟著這樣的人乾事,舒坦。
把命交到他手上,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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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蘇鬱白坐在驢車上有些發愁。
錢越來越多了,得想個辦法把錢給花出去。
當然,他也可以把錢留著。
等到開放之後坐等升值。
不過真要等到那時候,他早就不知道積累多少財富了。
還差那仨瓜倆棗的?
還是換成黃金更實在,尤其是現在國內金價低迷。
“僅憑二驢一個人太慢了,得給他找幾個幫手了,而且漠縣也太小了。”
“還有古董收購的事,也得提上日程了。”
蘇鬱白搖了搖頭,手裡能用的人還是太少了。
實在不行的話,就隻能讓李大川他們出來見見世麵了。
他們的品行,這段時間他也考察過了,沒什麼問題。
隻是這樣一來,村裡的狩獵隊也要散了。
蘇鬱白突然一拍腦門:“對了,信托商店。”
信托商店是這個年代的一個特色。
經營模式就是售賣彆人寄售的物品。
包括並不限於古董,家電等等。
隻不過縣城現在還沒有,得去市裡。
思索著以後的計劃,不知不覺的就已經到了石窩村。
路上遇到了不少的村民,臉色也都不像之前的菜色,多了一絲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