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年並沒有逗留太久。
他現在是駐防部隊的主官,現在邊境不穩,他不能離開太久。
蘇鬱白也知道輕重,所以並沒有開口挽留。
隻是在金大年離開的時候,給他帶上了一些奶粉,裝了一些靈泉水。
雖然靈泉水不是什麼神丹妙藥。
但是對於剛生產的高慧來說,卻是再適合不過了。
嗯,還有一個紅包。
是江清婉包給元寶的,蘇鬱白已經認下元寶,自然需要準備點見麵禮。
送走金大年,蘇鬱白回到家,第一次沒有和江清婉搶做飯的事情。
回到房間,蘇鬱白的眼神有些複雜,眼底閃爍著暴虐。
剛才送金大年離開的時候,金大年找機會和他說了幾句悄悄話。
是關於之前那夥在火葬場被他殲滅的敵特組織。
這件案子因為涉及了境外,所以是由當地的公安和駐防部隊協同辦理。
金大年知道蘇鬱白是當事人,也一直密切關注著案子的進度。
根據他的說法,在他們的調查下。
在境外某處,有一個生物實驗基地,那些被拐出去的嬰兒,有一部分就是被送到了那裡。
但是當他們找到這個實驗基地的時候。
那些孩子,也已經成了實驗數據..
而且根據掌握的線索,火葬場僅僅是他們掌握的一條線而已,類似的還有不少。
事鬨大了,上麵震怒,要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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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蘇鬱白才壓下心中沸騰的怒火。
從懷裡拿出個密封好的信封,拆開後,裡麵有一本證件和一封信。
信是金大年給他的,說是通過部隊的特彆渠道送到他手裡的。
他也是借這個機會,才出來一趟。
蘇鬱白拆開信封。
證件上是他的信息。
北三省特彆聯絡員。
直屬省委,行政級彆15級,副處級。
這就是衛向東給他準備的身份。
除此之外,他明麵上的身份也需要調動,更利於他隱藏。
衛向東的意思是,他相中哪個單位,就安排哪個。
把信和證件收進空間,蘇鬱白長舒一口氣。
身份下來得這麼快,隻有一個解釋。
省裡的壓力很大。
這個身份,對他而言是把雙刃劍。
用得好了,自然高枕無憂。
但也要把握好尺度。
不然的話,那就是催命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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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白駒過隙,兩天時間轉瞬即逝。
天氣難得晴朗。
江清婉坐在院子裡幫雞毛撣子。
明天就是公社的大集。
蘇鬱白說要帶她去趕集,她想著趁這個機會把家裡這些用不上的東西也處理一下。
“明天大集肯定熱鬨,咱們要不要多帶點錢。”
蘇鬱白一邊收拾兔皮,輕笑道:“是要多帶點,聽說最近附近不少村子都從黑市買到了糧食,再加上馬上要過年了,說不定能碰上什麼好東西。”
江清婉板著手指算起來:“這些兔皮應該值個..3塊,雞毛撣子能賣2塊,我再拿帶45塊,50塊錢應該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