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蘇鬱白用熱毛巾敷在江清婉腰上,輕輕揉捏。
“媳婦兒,我跟你說個事。”
江清婉忍著腰間的酥麻,紅著臉回頭:“怎麼了?”
蘇鬱白沉吟了少許:“江東山和張蘭琴被送去西北了。”
江清婉微微一怔:“西北?”
蘇鬱白輕輕頷首:“我想了想,這事還是得跟你說一聲。”
消息是今天早上郵遞員給送來的。
江清婉有些疑惑:“老公你做的?”
按理說,江東山和她那個後媽的處罰沒有這麼嚴重。
蘇鬱白坦然點頭:“有一點,不過我原本是想要把他送去沙漠種樹的。”
“隻不過後來事情有了點變化,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江小龍越獄吃花生米的事嗎?”
“江小龍生父那邊有一個親戚,涉嫌拐賣人口,後來深入調查後,張大撇子生前也有過拐賣婦女的勾當,張蘭琴雖然沒有參與其中,但也知道一些內情,江東山算是被她牽連了。”
江小龍出事,江東山和張蘭琴自然是成了懷疑對象。
隻不過調查過後,兩人並沒有什麼嫌疑。
原本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
但因為境外的實驗基地,上層震怒,下麵的人也是拚了命的挖線索。
最後硬是建國前前的一樁案子查到一點線索。
然後鎖定了張蘭琴。
隻能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江清婉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擔憂道:“這件事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蘇鬱白啞然失笑:“不會,媳婦兒你放心吧。”
江清婉輕舒一口氣:“那就好。”
“老公,我們不提他了,好嗎?”
對於江東山,除了血脈這種東西她無法否認,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的感情了。
是自作自受,還是其他。
孰是孰非,她也無力分解。
現在她隻想和蘇鬱白好好過日子。
蘇鬱白微笑頷首:“好,以後都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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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小兩口不到七點就起來了。
簡單吃了早飯,蘇鬱白拿起準備好的兩個拴好的背簍放到駝鹿背上。
讓江清婉坐上去後,牽著駝鹿往公社走去。
今天村裡格外的熱鬨,都是挎著籃子去趕集的。
甚至已經有趕早集回來的。
他們這算是起得晚了。
見蘇鬱白牽著這個龐然大物出來,大家都沒有太靠近,隻是遠遠的打招呼,雖然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但是依舊有些震撼。
不過女人大多數都是羨慕江清婉。
現在整個石窩村,誰還敢說江清婉是克夫女?
嫁給蘇鬱白這個小叔子後,蘇鬱白簡直是起飛好不好?
這才多久啊,蘇鬱白就從一個街溜子爛賭鬼,一路高歌猛進,成了科長。
魚躍龍門。
而村裡的一些青壯年,更是悔不當初。
江清婉原本就長的漂亮,十裡八鄉都找不出一個能相提並論的。
現在更是跟仙女下凡似的。
要是當初不嫌棄江清婉寡婦身份,鼓起勇氣讓家裡說和一下,抱得美人歸的,說不定就是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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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還看到了村裡新來的知青,隻不過隻有七個人。
精氣神看起來都不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