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也來了,有點海上撿寶探險的事正在請教慶伯,他今天沒空。”
“這地風水極好,我們隻需要簡單淨一下就行,不用搞那麼隆重。”
阿東非常淳樸,對我們的話深信不疑,點頭答應。
董胖子點香燃炮燒符,繞著場地不斷轉圈、祭拜,嘴裡還神神叨叨地疾速念著詞,看起來非常專業正規。
我卻聽出來一點不對勁。
做完事,三人回去之時,眼瞅阿東在前麵走遠,我狠踹了董胖子一腳。
“讓你淨地就好好給人家淨,你唱李克勤的《護花使者》乾嘛?!”
董胖子肥臉抽搐。
“講實話,驅邪打災我會,可淨地安宅祈福,師父從來沒教過,以前外出接活兒全靠騙。我念《護花使者》算好的了,至少還有詞,我師父搞這些儀式之時,甚至用粵語念林子祥的《數字人生》,全他娘阿拉伯數字,我拿錢都覺得心發慌。”
我:“......”
白天我們在阿東家裡吃飯休息。
中途,讓董胖子去了幾次慶伯的小木屋,他回來轉告我,三叔公讓我們先待著,等有事會叫我們。
這麼一等,直到晚上十二點,我們都客廳睡著了。
三叔公來到了阿東家。
我剛想說話。
三叔公作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低聲問:“阿東呢?”
我指了指房間。
三叔公衝我們招了招手。
“你們出來做事,彆吵醒阿東。”
我們趕緊披衣服出去了。
三叔公帶我們來到了禹太公廟。
往裡一瞅,見到廖小琴和慶伯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廖小琴對我們說:“你們幾人守著廟口,彆讓任何人靠近。”
講完之後,她和慶伯走進了廟裡麵。
我透過大門瞅見,慶伯手中竟然拿了一根撬杆,先對著禹太公神像點了香,虔誠地拜了幾拜,又爬上祭台,轉到高大的禹太公神像後麵,拿著撬杆對著神像開始撬動。
幾分鐘之後。
“哢嚓!”
神像裂成了兩半。
慶伯探手從裡麵掏,很快掏出來一個圓柱狀的大玻璃罐,罐子用大紅布紮著,紅布遮住了罐子三分之二的麵積,可剩餘的部分,仍能看到裡麵血紅色的液體。
液體當中,隱約見到有一株泛著幽光的小樹。
這是旬夷妖樹!
我驚異無比。
難怪我們在慶伯的房間找不到它,敢情它藏在了禹太公廟神像裡麵!
如此看來,慶伯不僅從流月島帶出了旬夷妖樹,而且還將琉璃寶盒中的老蛟魚血也弄在了玻璃罐子中,專門用來滋養它。
慶伯將玻璃罐交給了廖小琴,重新將禹太公神像給合起。
從祭台下來之後,慶伯朝著禹太公拜了幾拜,又衝廖小琴行了一個禮,出了廟門,再向我們幾人行了一個禮。
爾後,他背起了包裹,背影消失在了茫茫的月色之中。
廖小琴瞅著他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神情感歎。
“旬夷古國,塵封於世!”
“大壺山島,再無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