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琴碎骨錚 血托命傳_偷聽心聲後,女帝愛我如命_线上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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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琴碎骨錚 血托命傳(1 / 1)

**琴心傲骨關**

萬世池的混沌氣息驟然變得奢靡而浮華,幻化出燈火通明、絲竹亂耳的教坊司。空氣中混雜著濃烈的酒氣、脂粉香和一種令人窒息的歡場氣息。舞姬身姿曼妙,賓客觥籌交錯,一派醉生夢死之象。

在這片靡靡之音中,一個身著素白羅裙、不施粉黛的女子虛影——蘇凝,顯得格格不入。她端坐於琴台前,纖纖玉指撥動琴弦,一曲《廣陵散》從她指尖流淌而出。琴音清越激揚,如寒泉擊石,鬆濤過澗,帶著一種遺世獨立的孤高與對權貴的睥睨,頑強地穿透著周遭的喧囂。

“錚——!”

琴音被一聲刺耳的尖笑打斷。一個身著錦繡宦官服、麵白無須的太監虛影,捧著一架鑲金嵌玉、華美非凡的七弦琴,趾高氣揚地走到蘇凝麵前,語氣輕佻:

“蘇大家,好一曲《廣陵散》!可惜啊,陽春白雪,曲高和寡。安王殿下今夜駕臨,想聽點熱鬨的!喏,隻要你肯為殿下彈一曲《霓裳羽衣》助興,這柄‘金縷玉魄’琴,就是你的了!外加……良田百畝!如何?”

蘇凝的指尖按在猶自震顫的琴弦上,琴音戛然而止。她緩緩抬起眼眸,目光清冷如冰,直視著太監那張諂媚的臉:“《霓裳》媚俗之音,隻配娛弄耳目。安王結黨營私,紊亂朝綱,乃天下公憤所指!我蘇凝的琴,隻奏天地正氣,不娛豺狼虎豹!更不為奸佞之聲張目!”

宦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化為惱羞成怒的猙獰:“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下賤樂伎,也敢妄議朝政,忤逆王命?來人!給我毀了她的琴!看她拿什麼守她的‘節’!”

兩名如狼似虎的侍衛應聲撲上,一人粗暴地去搶奪琴台!

“不——!”蘇凝發出一聲淒厲的呼喊!她沒有退縮,反而如同護雛的母鳥,猛地張開雙臂,用自己單薄的身軀撲向那張陪伴她多年的素琴!

“哢嚓!嘣——!”

侍衛的鐵拳狠狠砸下!琴身碎裂的刺耳聲響中,夾雜著琴弦崩斷的銳鳴!蘇凝被巨大的力量帶倒在地,嘴角溢出一縷鮮血,素白的衣裙沾染了塵土和木屑。然而,她的雙臂依舊死死護著琴的殘骸,脊背挺得筆直!

“琴……可碎!”她抬起頭,染血的唇角卻勾起一抹近乎悲愴的傲然笑意,聲音帶著血沫,卻如同金玉交擊,清亮地響徹整個教坊司,“骨氣……不可斷!節操……不可汙!”

就在這悲壯的一刻,萬世池的混沌之力湧動!那些崩斷飛散的琴弦,竟化作一道道清冷的流光,如同有生命般重新彙聚在蘇凝染血的指尖!流光凝聚,一張更為古樸、通體散發著濯濯清輝的素琴憑空出現!蘇凝眼中爆發出驚人的神采,十指如飛,再次撥動琴弦!

這一次,《廣陵散》的琴音不再僅僅是穿透喧囂,而是如同九天銀河傾瀉而下!磅礴浩蕩、正氣凜然的琴意席卷整個教坊司!那些靡靡的絲竹聲、醉醺醺的調笑聲、杯盤碰撞聲……在這滌蕩乾坤的琴音麵前,如同冰雪遇陽,瞬間消融瓦解!賓客們臉上的醉意變成了茫然與震撼,舞姬停下了腳步,連那囂張的宦官,也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嚨,呆立當場!

葉昭鳳望著琴台之上,那道以血染琴、傲骨錚錚的身影,鳳眸之中亮起璀璨的光芒:“藝者之節,從不在技藝是否登峰造極,亦不在聲名是否顯赫一時。而深藏於這‘為誰而奏’、‘為何而鳴’的孤高堅守之中!琴為心聲,寧碎不屈!”

楚凡深深動容,眼前浮現出宮廷樂師為逢迎新貴,竟擅自篡改先帝親創、承載開國精神的《大乾頌》曲調之事。此刻,蘇凝以血守護琴音的壯舉,讓他徹底明悟:“脫凡境的‘守’,是守住靈魂深處那方不容玷汙的淨土!是寧可琴碎身隕,也絕不……讓半絲諂媚之音,汙了心中大道!”

**骨血之托關**

混沌的氣息變得淒苦而堅韌,幻化出一間四麵漏風、屋頂破敗的茅草屋。外麵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無情地砸落,屋內如同水簾洞,泥濘的地麵積著渾濁的水窪。一位瘦骨嶙峋、麵色蠟黃的農婦虛影,正用自己的身體死死地護著一個破舊的搖籃。冰冷的雨水順著她枯黃散亂的發梢不斷滴落,浸透了她單薄打滿補丁的衣衫,她卻渾然不覺,隻是焦急地拍哄著搖籃中氣息微弱、啼哭不止的嬰兒——孩子正發著滾燙的高燒!

她懷裡,緊緊揣著僅剩的半個又乾又硬的窩頭,這是她一天的口糧。她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塊,放在嘴裡費力地嚼成糊狀,再混入一點點好不容易積攢的、還算乾淨的雨水,用顫抖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塗抹在嬰兒滾燙乾裂的嘴唇上。

“娃他娘……”隔壁傳來男人疲憊而絕望的歎息,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格外微弱,“咱家……連一粒米都沒了……娃燒成這樣……留著也是遭罪……要不……要不把他……送……送給村東頭沒兒沒女的王老漢吧?好歹……有條活路……”

農婦猛地抬起頭!雨水和淚水在她臉上交織流淌,那雙因饑餓和疲憊而深陷的眼睛裡,卻爆發出一種近乎母狼護崽般的凶悍與決絕!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地穿透雨幕:“放屁!那是從咱心尖尖上掉下來的肉!是咱的骨血!隻要我張翠花還有一口氣在!就算豁出這張臉去討飯!就算爬著去跪求!我也得把他……養活了!”

她說到做到。

當夜,雨勢稍歇。她將僅剩的窩頭塞進男人手裡,自己則頂著寒風,赤著雙腳,跋涉數十裡泥濘山路,重重跪倒在鎮上唯一藥鋪緊閉的門前!她不顧地上的泥水,一個接一個地磕著響頭,額頭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鮮血混著泥水流下臉頰也渾然不顧,嘶啞地哭求:“求求大夫!救救我的娃!半副藥!半副退燒藥就行!我做牛做馬報答您!”

寒冬臘月,河水刺骨。為了給大病初愈的孩子補點營養,她咬著牙,赤腳踩進冰封的河水中,用凍得通紅發紫、布滿裂口的手,在冰冷的河泥裡摸索著,隻為抓到一條指頭長的小魚……

多年後,那個在死亡線上掙紮過的孩子,背著一個洗得發白的藥箱,跋涉在窮鄉僻壤。他給看不起病的老人送藥,給受傷的孩童包紮,總對病患說:“我這條命,是我娘當年豁出命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的!她用命護我,我這輩子,就得用這條命……護住這些像她一樣的鄉親父老!”

“父母的職責,”葉昭鳳望著虛影中,農婦在昏黃的油燈下,笨拙卻無比認真地用破布頭給孩子縫製棉衣的身影,心頭湧起強烈的共鳴,鳳眸中泛起溫潤的濕意,“從不是許諾給孩子金山銀山的富貴榮華。而是源自血脈深處、刻入骨髓的‘拚儘最後一口氣,也要托住他活下去’的本能!這本能,比任何誓言都重,比任何道理都真!”

楚凡靜立一旁,目光悠遠。他想起母親纏綿病榻、油儘燈枯的最後時刻,那雙枯瘦如柴的手,依舊固執地摸索著,將藏在枕下、早已被體溫焐熱的最後一塊桂花糕,顫巍巍地塞進他手裡,眼中是化不開的牽掛與不舍。他輕聲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脫凡境的‘責’,是徹悟了生命中最深的羈絆——有些牽掛,從生到死,從血脈到靈魂,都……永遠卸不下,放不開。”

**孝義雙生關**

混沌的氣息轉為一種壓抑的肅穆,凝聚成一座破敗不堪、蛛網密布的古老祠堂。殘破的窗欞透進幾縷慘淡的月光,照亮了供桌上寥寥幾個蒙塵的靈位。一個身著洗得發白儒衫、麵容清臒卻帶著深重疲憊的中年書生虛影,正跪在冰冷的蒲團上。他麵前,恭恭敬敬地擺放著一碗清澈見底、幾乎能數清米粒的稀粥——這是他今日僅有的口糧。

他的父親,曾是此地顯赫一時的官員,卻因貪婪無度、魚肉鄉裡,最終被朝廷查辦,抄家問罪,病死於陰冷的獄中。世人對這個貪官恨之入骨,唾罵之聲至今未絕:“死得好!”“報應!”“活該斷子絕孫!”唯有這個書生,默默地守著這座象征家族最後一點體麵的破敗祠堂,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用一塊乾淨的粗布,一絲不苟地擦拭著父親靈位上的灰塵,仿佛要擦去那上麵沾染的所有汙名。

“沈秀才,你爹當年貪墨賑災銀,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你還在這給他上供?敬他什麼?敬他貪得無厭嗎?”路過的村民看到他,總會忍不住停下腳步,鄙夷地唾罵幾句。

書生沈默(他的名字)並不爭辯,隻是默默地將那碗稀粥舉過頭頂,對著冰冷的靈位,如同對著生父在世般,低聲訴說,聲音平靜卻帶著千斤重量:

“爹,兒子今日在村塾教書,得了半吊束脩,買了些米。您當年……確實做錯了,錯得離譜,害了太多人。這是您欠下的債,兒子認。但……”他頓了頓,聲音微微發顫,“您生我養我,教我識字明理,這份恩情,也是真的。生身之恩大於天,兒子……得還。”

他省吃儉用,將教書所得的微薄收入,分成無數份。每當打聽到當年被父親貪墨案牽連、家道中落的人家,他便悄悄尋去,或放下幾枚銅錢,或留下幾升米糧,留下一張隻寫著“代父償債”的紙條,從不留名。十年如一日,風雨無阻。即使被人認出,指著脊梁骨罵“貪官的兒子”、“假仁假義”,他也隻是低著頭,默默承受,然後繼續走向下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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