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是聰明得很,付出一些低價值的東西換取能夠大量斂財的符文物品製造技術,還能不招致朱厚照的報複,這樣穩賺不賠的買賣,提著燈籠都找不到。
“哈,都是一家人,分享是應該的,談錢就未免傷感情了!”
朱厚照澹澹一笑道:“而且我這奇異物品製造技術,工序比較複雜,其中還涉及到了靈氣運用方法,就是把製造技術給你們,你們也未必能使用。”
“其中最關鍵的還屬符文師對物品進行銘文刻字,你們的手下有符文師嗎?”
符文師?那是什麼玩意兒?
眾人直接傻眼了!
符文師,他們壓根聽都沒聽說過。
再者,沒有符文師,就製造不了符文物品,那他們要符文物品製造技術有什麼用。
“符文師,什麼是符文師?”
老朱不由自主的問道,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有了製造技術,卻缺少最核心的關鍵,那他耗費心思算計朱厚照,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這個就比較難以解釋了,簡單來說就是能夠賦予物品奇異能力的人。”
朱厚照話語模湖的說道,隨後向眾人提出一個建議:“我看諸位手下都沒有符文師,沒有符文師,是製造不出奇異物品的。”
“這樣,諸位不妨派遣一批學子到我朝留學,我朝會儘力幫你們培養出幾個符文師,往後你們就能自行製造奇異物品了!”
“咱們都是一家人,互幫互助,都是應該的。”
老朱算計他的符文物品製造技術,他就算計各朝的人才儲備。
各朝精英人才到他的正德朝留學,到時候能有幾個回去的,就不是他能保證的了。
萬一人家迷上了他正德朝的風土人情,不願意回去,那也是很正常的,誰讓他的正德朝的吸引力太強了呢!
“朱厚照,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情了!”
朱棣狐疑道。
無利不起早的朱厚照,忽然變得熱情似火,還主動幫他們培養符文師,這其中鐵定有貓膩。
他寧願相信朱厚照會變性,也不相信朱厚照會是一個熱心腸的好人。
眾人也都是一樣的心思,與朱厚照共處這麼長時間了,他們還能不了解朱厚照。
心狠手辣,冷酷無情才是朱厚照的代名詞,熱心腸,壓根與朱厚照不沾邊。
“永樂爺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我把符文物品製造技術與你們共享,不是你們所期望看到的。”
“怎麼我願意與你們共享技術了,你們反倒要懷疑我不懷好意,這是何道理?”
朱厚照不悅道。
眾人麵麵相覷,他們確定以及肯定,朱厚照願意跟他們分享符文物品製造技術,絕對心懷鬼胎,可他們又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符文物品製造技術能夠創造的財富,太誘人了。
一邊是財富,一邊是陷阱,他們仿佛遇到了朱厚照之前被老朱設計的難題,一時間進退兩難。
財富他們想要,卻又不想甘願跳進朱厚照設計好的陷阱裡。
直覺告訴他們,朱厚照這一招,可能比搜刮他們的財富還要更狠更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