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才幾天的時間,月清華就以一種十分自然的狀態融入了蓮花樓,對於李蓮花來說,那就是日常多了一個狐狸精要養的狀態。
似乎和從前比起來並沒有太大的差彆。
還是有差彆的。
“蓮花花,晚飯我想吃糖醋雞翅~”才剛吃完午飯的月清華慵懶地躺在門口的躺椅上,拉長的尾音像是在撒嬌一般。
其實她想說可樂雞翅來著,可惜這個時代沒有可樂。
前麵駕著車趕路的李蓮花:“昨個不是剛吃過嗎?”
沒說不同意那就是同意了!
月清華瞬間喜笑顏開,高興得聲音都上揚了一個度:“謝謝花花!花花你真好!”
聲音的情感是可以傳遞的,聽到她的聲音,李蓮花能想象到她臉上的笑容是有多麼燦爛,不禁也跟著上揚唇角。
瞧瞧,這位可比不會說話的狐狸精纏人多了,這可是一顆貪吃的小土豆精!
還是一顆愛吃肉的小土豆精!
突然,李蓮花麵色一凝,隨即又恢複正常,同時拉動韁繩驅使蓮花樓停下來。
“怎麼了?”月清華抬起下巴,眼睛使勁瞪著想要看清前方道路。
“前麵有人躺著。”李蓮花說完,下車去查看情況了。
有人躺著?不會是碰瓷吧?
月清華震驚,頓時也不躺著了,起身也跟著下車。
剛下來就見李蓮花扛著一個衣著染血、麵容蒼白的白衣男子緩緩走過來,月清華趕緊上前就要扶,卻被李蓮花用眼神製止了。
“阿清,你去將我床頭櫃子打開,左下角第一個瓶子是金瘡藥,你將它拿來。”
“好!”
月清華話音剛落,還沒來得及轉身呢,就見李蓮花突然一把將白衣男子抱起來,幾步就上了蓮花樓。
和他剛才“艱難”扛著對方的狀態天差地彆,給月清華看沉默了。
“花花,你剛才?”
“哦,他剛才還沒徹底昏迷。”李蓮花解釋道。
樓上唯一的房間給了月清華,李蓮花隻好將人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後抬手開始給人診脈。
然後就發現這人幾乎渾身筋脈寸斷,體內還有一些長年舊傷,原本若是好好調養還能多活幾年,卻不知為何最近大量動用內力,導致傷勢加重,現在整個人已是強弩之末,便是他用揚州慢也隻能讓他多堅持幾天,讓在最後的時候過得舒服些。
“花花,要不要?”月清華看著李蓮花毫不猶豫地給男子輸送內力的樣子,猶豫地抬手,指尖有金色法力閃現。
她雖然專精解毒,但治愈也是會兩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