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牛站在任天堂安保集團大廈的旋轉門前,抬手看了看腕表——距離約定的會議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他今天特意提前到達,想先了解一下公司的日常運作情況。
"求求您了,就讓我坐一次電梯吧!"
一個帶著哭腔的男聲從電梯口傳來,打斷了李鐵牛的思緒。他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材瘦削的外賣員正與頭發花白的電梯管理員爭執不下。外賣員背上用布帶綁著個嬰兒,小家夥被吵醒,正哇哇大哭。
李鐵牛皺了皺眉,大步走了過去。
"怎麼回事?"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感。
外賣員轉過頭,李鐵牛這才看清他的臉——約莫三十歲上下,皮膚黝黑,眼角已有細紋,但那雙眼睛卻出奇地明亮。此刻那眼中盛滿了焦急與無奈。
"這位先生,您給評評理。"外賣員劉陽擦了擦額頭的汗,"我這單是二十八樓的,時間隻剩八分鐘了。這位大叔不讓我坐電梯,非要我爬樓梯上去。二十八層啊!我還背著孩子,怎麼可能不超時?"
電梯管理員老張無奈地指著牆上貼的一張紙:"公司規定,我也沒辦法啊。"
李鐵牛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白紙黑字赫然寫著:"外賣員與狗不得進入電梯"。他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這是什麼狗屁規定?"李鐵牛的聲音冷了下來。
外賣員苦笑著搖頭:"現在很多高檔寫字樓都這樣,說是怕我們把電梯弄臟。"他拍了拍背上哭鬨的嬰兒,"可我今天真的沒辦法,孩子他媽......"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隻是疲憊地抹了把臉。
李鐵牛注意到外賣員的手——粗糙、布滿老繭,指關節突出,顯然是常年乾重活的手。而那個嬰兒看起來不過三四個月大,小臉通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孩子他媽怎麼了?"李鐵牛放緩了語氣。
外賣員沉默了幾秒,終於開口:"跑了。捉奸在床,離婚後什麼都沒要,孩子扔給了我。"他苦笑著,"我父母早就不在了,請不起保姆,隻能背著孩子送外賣。"
老張聞言也露出同情之色,但仍堅持道:"小夥子啊,不是我不幫你。上個月隔壁大廈就因為這個開除了管理員。我老伴臥病在床,就靠這份工資買藥......"
李鐵牛看著眼前兩個為生活掙紮的男人,心中一陣酸澀。他忽然伸手接過外賣員手中的外賣袋。
"二十八樓是吧?正好我也要去。"李鐵牛看了眼外賣單上的名字,"劉陽的餐?"
外賣員愣住了:"您這是......"
"我不是外賣員,可以坐電梯吧?"李鐵牛轉向老張。
老張如釋重負地點頭:"當然可以!"
"太感謝您了!"外賣員激動得聲音發顫,"如果超時被投訴,我這一天就白乾了,孩子的奶粉錢......"
李鐵牛拍拍他的肩膀:"帶孩子找個陰涼處等著,我很快下來。"說完,他大步走向電梯,背影挺拔如鬆。
電梯門關閉的瞬間,李鐵牛看著反光鏡中的自己——三十出頭的年紀,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與普通上班族沒什麼兩樣。誰能想到,他就是這家市值數十億的安保集團幕後老板?
"叮"的一聲,二十八樓到了。
電梯門一開,李鐵牛就聽到兩個女生在前台竊竊私語。
"聽說大老板今天要來視察!"
"不知道長什麼樣?希望是個帥大叔!"
"噓——電梯來了!"
兩個穿著製服的前台小姐立刻挺直腰板,擺出職業微笑。但當看到走出電梯的是個拎著外賣的年輕人時,她們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劉耳日的外賣!"李鐵牛高聲喊道。
辦公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一個胖乎乎的男員工怒氣衝衝地走過來:"眼瞎啊?那是劉陽!不是劉耳日!"
前台小姐小林翻了個白眼:"人家叫劉陽,不是劉耳日!"
李鐵牛這才注意到自己看錯了名字,尷尬地撓撓頭:"抱歉,送錯了。"他正要把外賣遞給劉陽,卻見對方已經掏出手機。
"媽的,差點超時!看我不投訴你!"劉陽惡狠狠地戳著屏幕。
李鐵牛一把按住他的手:"現在不是沒超時嗎?何必為難外賣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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