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李鐵牛站在諸葛辰父子身前，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對麵滿臉橫肉的黃龍。白小米緊張地攥著李鐵牛的衣角，她能感覺到周圍十幾個混混不懷好意的目光。
"怎麼？想單挑？"李鐵牛嘴角微揚，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黃龍臉上的橫肉抖了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剛才親眼目睹李鐵牛一腳跺裂青石板的場景，心裡早已打起了退堂鼓。
"我...我們都是文明人，"黃龍結結巴巴地說，眼神飄忽不定，"打打殺殺的多不好..."
白小米忍不住嗤笑一聲："剛才不是挺威風的嗎？"
黃龍臉色一沉，突然挺直腰板："你們彆囂張！我可是跟著黃臣混的！我現在就叫他過來！"
"黃臣？"李鐵牛挑了挑眉，轉頭看向白小米。
白小米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聽說城西這一帶的地頭蛇老大，據說心狠手辣。"
李鐵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們此行的目的本就是找他們談判的，沒想到以這種方式提前碰麵。
"等著吧！黃臣可是我親哥！"黃龍掏出手機，惡狠狠地瞪著李鐵牛，"等他來了，看你怎麼死！"
李鐵牛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轉身看向身後的諸葛辰。這位曾經的殺手此刻正蹲在地上，仔細檢查兒子諸葛蕭有沒有受傷。小男孩倔強地抿著嘴，眼眶微紅卻不肯落淚。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李鐵牛輕聲說。
諸葛辰頭也不抬，聲音冷淡："來看我笑話的？"
"我沒那麼閒。"李鐵牛蹲下身，與諸葛辰平視，"上次給你治完蠱毒後，我以為你會離開東水市。"
諸葛辰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繼續為兒子拍打衣服上的塵土："有些事，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李鐵牛注意到諸葛辰說這話時，目光不自覺地瞥向小巷深處一棟破舊的二層小樓。那裡窗簾微動，似乎有人正在暗中觀察。
"你認識黃臣？"李鐵牛換了個話題。
諸葛辰冷笑一聲："地頭蛇而已。"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小心點，他背後有人。"
李鐵牛正想追問，巷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十幾個手持棍棒的混混走來。
"裝什麼清高？"黃龍嗤笑一聲，轉向李鐵牛，"小子，你混哪的？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李鐵牛平靜地與他對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黃龍臉色一沉："找死是吧？兄弟們，給他鬆鬆筋骨！"
十幾個混混立刻揮舞著棍棒衝上來。諸葛辰迅速拉著兒子退到牆邊，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然而接下來的場景讓所有人都驚呆了。李鐵牛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僅憑雙手就接住了所有攻擊。他的動作快得幾乎出現殘影，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擊中混混們的手腕或關節。不到一分鐘，地上已經躺滿了哀嚎的混混，棍棒散落一地。
黃龍的臉色變得慘白。
"現在，我們能好好談談了嗎？"李鐵牛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黃龍強裝鎮定："你...你彆亂來！我警告你，我可是..."
"你是什麼？"李鐵牛打斷他，"剛才你說，你是黃臣的弟弟？"
"沒錯！"黃龍探出頭，"我們同父同母的親兄弟！"
李鐵牛露出玩味的笑容，掏出手機："真巧，我剛好認識一個叫黃臣的，不如讓他來認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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