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陽不慌不忙,雙手擺出勾陳血雲功的架勢。
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爆發,衝在前麵的番子們紛紛被吸向他的手掌。
“噗嗤噗嗤”幾聲,
番子們在強大的吸力下爆炸成血雨,鮮血濺滿了牆壁,
整個房間宛如修羅地獄,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剩下的番子們被這恐怖的場景嚇得肝膽俱裂,不顧陳工的呼喊,轉身拚命往外跑。
陳工堵在門口,聲嘶力竭地喊道:
“都給我回來!不許跑!”
但此時,恐懼已經占據了番子們的內心,沒人敢停下來。
陳工氣得滿臉通紅,抽出腰間的軟劍,劍尖直指左陽:
“左陽,你好大的膽子!”
“今日我就代表東廠,取你性命!”
說罷,陳工施展輕功,如鬼魅般衝向左陽,劍尖上凝聚著一絲劍芒,直刺左陽麵門。
左陽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就在劍芒即將刺中左陽麵龐的瞬間,左陽施展八卦迷蹤步。
身形一閃,輕鬆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陳工刺了個空,身體失去平衡,向前衝了幾步。
左陽抓住時機,施展豹爪追風,雙手如電。
直接抓住陳工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掰。
“哢嚓”一聲,陳工的手掌骨頭刺破皮膚,露了出來,鮮血直流。
陳工慘叫一聲,手中的劍掉落在地。
“左陽,我c你奶奶!”
陳工疼得冷汗直冒,破口大罵。
左陽不為所動,另一隻手直接對著陳工的麵門狠狠拍去。
一股強勁的氣流撲麵而來,陳工還沒來得及反應,
隻聽“砰”的一聲,他的臉瞬間被拍成了肉餅,腦漿飛濺到牆上。
解決完陳工,左陽緩緩收功,冷哼一聲:
“不自量力!”
“你們連大霧中凶獸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還敢在我麵前囂張。”
“要是你有命根子,我一並給拽下來!”
正在這時,左陽敏銳地捕捉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噔噔噔”,
聲音由遠及近,朝著房間奔來。
左陽雙眸瞬間迸發出凜冽的寒光,惡狠狠地瞪向門口,
倒要看看是誰,竟在這血腥之後還敢上門送死。
呂文和趙虎在酒樓外,老遠就聽見樓內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但他們彆無選擇,這裡是他們的地盤,
若是在押解左陽期間出了意外,兩人不僅自身性命難保,還會連累全族。
如今表麵上他們投靠了東廠,一旦再出變故,必定兩麵不討好,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
抱著拚死一探究竟的決心,兩人硬著頭皮衝進左陽的房間。
一踏入房門,濃烈刺鼻的血腥味撲麵而來,映入眼簾的是滿地的殘肢斷臂,宛如人間煉獄。
左陽陰鷙的目光瞬間鎖定二人,他認出這兩人正是知縣呂文和百戶趙虎。
左陽的手指關節捏得“嘎吱”作響,連續幾天的壓抑,
讓這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喚醒了他骨子裡的熱血。
呂文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趙虎見狀,也跟著跪地。
呂文聲淚俱下,帶著哭腔喊道:
“左大人,之前實在不知是您,我們絕無冒犯之意。”
“本想來向您賠罪,沒想到一進來,東廠的人都被您斬殺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趙虎緊跟其後,哭喪著臉說道:
“本想著向您認個錯,求您到上京城後替我們美言幾句,隻殺我們兩人,保住全族性命。”
“現在可好,不但得罪了錦衣衛,連東廠的人都在我們地盤上被殺了。”
“就算誅我們十族,也擔不起這兩邊的怒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