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血衣在盛怒之下,一腳踹向阻攔他的胡歸芎。
江血衣跟著胡歸芎,隻是為了讓他給自己製造足夠多的樂子,可不是真的守著護著他。畢竟騰蛇穀中的黑白鬼,看不上這人傀之術。
其餘的幾位惡人,對此也不感興趣。
出穀之事,隻是他江血衣自己的主意。
一惡加上各懷鬼胎的三凶,帶著一些憋不住的兄弟出穀。結果來到這衢州之地後,就一直龜縮在荒郊野外,根本不敢在金戈會眼皮子底下露頭。
本來想帶著胡歸芎直接離開衢州,但凡換一個地方,他血手修羅就是當地的大爺。
可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夥人找了上來,並揚言能為胡歸芎提供一個完美的實驗品。
三言兩語之下,對方好像拿準了胡歸芎的要害。
於是胡歸芎就死活也不走了。
剩下的時間,就一直在這衢州憋屈的等著。可就算如此,他們這一行人,跟著出穀的三凶,還是折了其中的兩凶。
先是喪門劍為了劫殺鐘無月的一個長隨,結果被一個叫馮不寧的給反殺了。
然後他帶著剩下的兄弟冒著危險,混進了信安城抓鐘無月。都已經得手了,結果奪命鉤被一點紅給殺了,人也被一點紅給帶走了。
到現在,江血衣也沒想明白,一點紅為什麼會對他們出手。
隻能說,這些日子他過的可是真憋屈。
現在,是無論如何也憋不住了。
此時的楊三財灑著調情香,快速的離開牛車,口中一邊喊道:“師兄,不要執迷不悟了。你那人傀之術,救不活死人,隻能成為這些江湖凶惡手中的刀。”
“師兄,收手吧~!”
而在楊三財在高喊著他師兄的良知時,景瑜正在被穿心箭追蹤的。
真要說起來,穿心箭的生理性嘔吐並沒有停止,那股氣味依舊在他的鼻尖打著轉。可能是因為作為一名用箭的好手,在戰鬥中多以遠距離狙殺為主,本身的意誌力和抵抗自身不適的能力,要遠超常人。
哪怕依舊想要嘔吐,可在看到目標後,依舊能射出強有力的箭。
在景瑜解決了外圍幾個腦殼昏昏的人後,穿心箭便盯住了他。
暗器對弓箭,景瑜並不覺得自己會輸。
尤其是在彈藥量上,自己有著絕對的優勢。
在兩人對視的一個瞬間,穿心箭拉滿弓弦,隨著嗡的一聲,箭矢離弦,以旋轉的方式,飛速的朝著景瑜的心口而來。
穿心箭,如同他的綽號一般,箭箭不離心臟。
而這一次,景瑜沒再等到箭矢靠近,而是隨手一枚飛蝗石打出。
飛蝗石和箭矢撞在一起,一個清脆的聲音,飛蝗石被擊的粉碎,直接在空中爆開,而那箭矢依舊向前飛射著。可經過飛蝗石的打擊後,這箭矢卻偏離了原本的航道。
作為暗器好手的景瑜明白,箭矢隻要射不中目標,射的多遠、勁力多大,都沒有意義。
而丐遊掌教會了景瑜一個道理——四兩撥千斤——暗器同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