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寧王不應該和你一塊出現嗎?怎麼現在還不到?
白卿若無奈的搖搖頭,“子淵哥哥不許我進他的臥室、也不願意與我多說話、”
“怎會這樣?你們不是一直很好的嗎?”坐在對麵的玉言出聲問道。
“還不是因為那個容南星。她一直纏著他、”白卿若委屈的說道,“她還不讓子淵哥哥用血靈丸,說那裡麵有味毒藥。他若是吃了就一輩子離不開仙林穀了、”
“什麼?她是什麼人,敢如此藐視我仙林穀?”玉謹臉色不善的站起身看向慕青。
玉言也冷眼看向他。
慕青很規矩的行禮,“她是我們的王妃!”
“什麼王妃?一點都不配、”白卿若起身走向慕青,“她要家世沒家世,要樣貌沒樣貌,怎能做子淵哥哥的王妃?”
正說著,一句高亮的女聲傳來,“怎麼說本姑娘也是聖旨賜婚。白小姐這麼說,是指責昭國的皇帝有眼無珠?”
“你、”白卿若怨毒的看著她,沒了下文。
玉謹和玉言看向門口,一身青綠色襦裙的絕美女子走在夜子淵的身邊。
而寧王殿下坐在不知道是叫什麼的椅子上,由人推著進了前廳。
“拜見殿下。”二人趕緊起身行禮。
“嗯,請坐吧。”
夜子淵微微頷首,“這位是本王的王妃,翰林院詹事府裡的三小姐。”
“仙林穀玉謹,玉言見過小姐!”
“客氣了,都坐下吧!”南星擺擺手吩咐慕青,“慕青,將剛剛做好的綠芝茶換上來,給兩位醫者嘗嘗?”
“是,王妃。”慕青轉身離去。
夜子淵有些不情願的看著她。
午膳時,好不容易求得南星同意,將她給皇兄的熱飲方子在府裡做了一遍。他很是喜歡綠芝茶的清香,還想著晚上再喝幾口呢。
竟被她送到他們麵前,真是浪費了綠芝茶。
“殿下身子可好?”
玉謹坐下身子,從懷裡掏出與上次白卿若手裡一樣的藥瓶放在桌上,“穀主特地交代,春季萬物複蘇,毒素也會蔓延迅速,殿下的血靈丸想來用的差不多了。這是、”
他還沒有說完,夜子淵端起茶杯慢慢說道,“白老穀主太客氣了。這血靈丸藥材珍貴,製作煩瑣。本王用了十年,也隻能壓製七迷蹤一個時辰。現今裡麵又多加了一味藥,怕是對本王也沒什麼作用了。不如、就此、”
“我就知道子淵哥哥受了她的蠱惑,不會再用咱們穀裡的藥了、”白卿若噘著嘴,白了一眼容南星。
“仙林穀的製藥能力的確不錯,藥丸光滑細膩清香四溢。隻是這血靈丸加了碧珠草之後毒性增強,不再適合給王爺壓製七迷蹤了。本姑娘重新給我家王爺用‘紫果人參’製了丹藥。所以、”南星微微一笑,自然的坐在夜子淵旁邊。
“容姑娘能用‘紫果人參’製藥,想來是醫界裡的翹楚。玉言不才想與小姐討教。”玉言見他們不接受血靈丸,心裡很是不滿。
“玉言公子嚴重了。本姑娘才疏學淺,自是不能與聞名天下的仙林穀醫者相比。”南星擺弄著身側的龍形玉佩,說的毫不在意。
接著,她又話鋒一轉,看向語言的眼神裡帶著幾分狠厲,“不過,本姑娘雖然醫術不精,可也知道醫者仁心為本。對我家王爺也是真誠相待,更不會以治病為由暗中使用卑劣手段將他捆在身邊一生。”
她話音剛落,慕青正好進來換綠芝茶。
聽到她的話,心裡一陣感動。
‘不愧是寧王妃,時刻都知道護著主子!主子日後要能脫離仙林穀的藥,那王府裡的開銷就能減去一大半了。’
“這是王妃親自做的,兩位嘗嘗看?”夜子淵聽到南星說的話,心裡一喜,甚至連綠芝茶都舍得讓他們品嘗。
玉謹和玉言相互看看,沒有動綠芝茶。
白卿若不高興的站起身,“宣明哥哥咱們走,誰稀罕她的破茶?”
南星彎眉一挑,笑著把手伸向門口意思是請便。
白卿若瞪了一眼,抬腳就出了前廳。
劉宣明放下已經拿到嘴邊的綠芝茶,看看夜子淵,不由得起身跟了出去。
玉謹將血靈丸往前推了推,“穀主之命,恕難違抗。殿下若是真不想與仙林穀有半分瓜葛,還請親自去與老穀主說明。恕玉謹與玉言無禮相待、、”
見夜子淵微微頷首。
他又對南星行禮,“仙林穀的醫術是這片大陸的頂峰。寧王殿下正是用了仙林穀十年的藥才能活命至今。小姐若是覺得仙林穀的醫術有失,可以隨時去穀中討教、”
玉言也站起身,臉色不善的說道,“小姐若是去仙林穀討教,玉言第一個奉陪!”
“兩位公子不用著急,仙林穀本姑娘一定會去的。”南星也站起身,淡淡笑著,“屆時,不要說兩位公子,就是白老穀主本姑娘也會討教一二。”
“如此,我們就在仙林穀恭候小姐!殿下,玉謹和玉言就告辭了。”玉謹緊忙攔住衝上一步的玉言,微微躬身。雖然他臉上還保留著微笑,但那雙眼睛卻是冷冽不已。
“沽名釣譽之輩。本姑娘懶得理會你們、”南星看著他們的背影嘟囔著坐回椅子上喝著綠芝茶。
夜子淵也笑著端起了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