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這才注意到,自己方才的步法竟與劍宗絕學暗合——定是方才接觸封不平時,係統自動複製了他的部分武學記憶。
他趁勢欺近封不平,木劍抵住他咽喉:"前輩若真想脫困,不妨說說鬆鶴令的秘密。"
封不平的笑聲戛然而止,目光掃過蕭凡袖中隱約透出的鬆鶴令殘片:"你既有殘片,便該知道......"
"住口!"勞德諾突然暴起,從口中吐出毒針。
蕭凡早有防備,係統加速功能啟動,他的動作突然變得比常人快三倍,抬手抓住毒針,反手紮進勞德諾耳後。
臥底哼都沒哼一聲,便昏死過去。
地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嶽不群的聲音在棉簾外響起:"蕭凡,發生了什麼事?"
蕭凡看了眼滿地狼藉的黑衣人,又看向封不平——此刻老劍宗的目光裡多了幾分讚許。
他彎腰撿起一枚黑衣人掉落的青銅令牌,牌上刻著"大嵩陽手"的標記。
"師父,嵩山派的人來劫獄。"蕭凡將令牌遞過去,"不過已經解決了。"
嶽不群接過令牌,目光在蕭凡臉上停留片刻:"你做得很好。"他轉身看向封不平,"封師叔,看來有人比我更急著要你出去。"
封不平冷笑:"嶽掌門心裡清楚,鬆鶴令現世,這江湖......"
"帶封師叔去淨室養傷。"嶽不群打斷他的話,"勞德諾,押去戒律堂。"
蕭凡看著守獄弟子將兩人押走,係統提示音突然響起:【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鬆鶴令殘片與青銅鈴產生共鳴,建議儘快融合。】
他摸了摸袖中發燙的鬆鶴令,又想起嶽不群案頭的青銅鈴——那鈴身上的暗紋,似乎與地牢氣窗的黴斑標記一模一樣。
山風卷著鬆濤灌進地牢,蕭凡望著窗外漸亮的天色,總覺得方才的戰鬥不過是掀開了一角帷幕。
更深處的暗流,怕是要等鬆鶴令完全現世,才會真正翻湧起來。
地牢的晨光透過氣窗斜斜切進來,在蕭凡肩頭的劍傷上投下一片淡金。
他垂眸看著傷口——方才被黑衣人刺中的地方,此刻已結出淡粉色的新肉,連血漬都被係統轉化能量時吸收得乾乾淨淨。
這是係統"能量轉化"功能的妙處,可此刻他卻寧願傷口疼得明顯些,至少能讓他更清醒地感知危險。
"小師弟。"身後傳來熟悉的青竹杖點地聲,令狐衝的身影映在棉簾上,投下細長的影子,"你可讓大師兄好找。"
蕭凡轉身時,正撞見令狐衝上下打量他的關切眼神。
這位大師兄向來灑脫,此刻卻攥著酒葫蘆的手緊了又鬆,顯然剛從某處急趕而來:"地牢裡的動靜鬨得山腳下都聽見了,我在思過崖練劍,聽守山弟子說你被嵩山派的人圍了——"他突然頓住,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的黑衣人,"你這傷......"
"不打緊,係統......"蕭凡及時收住話頭,扯出個輕鬆的笑,"我學了兩招嵩山劍法,反過來製住了他們。"他彎腰撿起那枚刻著"大嵩陽手"的青銅令牌,指腹摩挲著牌上凹痕,"隻是嵩山派敢明火執仗劫獄,左冷禪怕是坐不住了。"
令狐衝的臉色沉下來。
他接過令牌看了眼,又望向蕭凡袖中隱約鼓起的鬆鶴令殘片——方才地牢裡的動靜,他在山路上便聽得真切,此刻再聯想起嶽不群方才押走封不平時的冷臉,哪裡還猜不透其中關竅:"師父讓我來喚你去正氣堂。
所有弟子都到了,他說有要事宣布。"
"要事?"蕭凡挑眉。
嶽不群向來講究"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能讓他召集全派的"要事",要麼是重大變故,要麼......他想起方才嶽不群接過令牌時,眼底那抹極淡的審視,"大師兄,你說師父可曾問起鬆鶴令?"
令狐衝的酒葫蘆"當啷"一聲磕在石階上。
他壓低聲音,竹杖往牆角一戳:"我在師父書房外候著時,聽見他與師娘說話。
師娘問"那孩子可可靠",師父隻說"能在嵩山派手裡全身而退,倒比某些吃裡扒外的東西強"。"他突然拍了拍蕭凡肩膀,"小師弟,你莫要多心。
師父雖嚴,到底是護短的。"
蕭凡跟著令狐衝往正氣堂走時,山霧正順著鬆林漫上來。
石階上還沾著夜露,踩上去滑溜溜的。
他望著前方令狐衝微駝的背影,突然想起昨日在思過崖,這位大師兄教他"獨孤九劍"時說的話:"江湖最忌太聰明,可更忌太蠢。"此刻想來,倒像是提前給他的警示。
轉過朱漆月洞門,正氣堂的飛簷已在霧中若隱若現。
簷角銅鈴被山風吹得輕響,那聲音與蕭凡袖中鬆鶴令的震顫漸漸重合。
他摸了摸發燙的袖袋,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鬆鶴令殘片融合進度37,檢測到目標地點正氣堂)存在同類能量源】——那該是嶽不群案頭的青銅鈴。
"到了。"令狐衝停住腳步,回頭時發梢沾著霧珠,"你看,連陸大有都到了,今天這架勢......"
蕭凡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正氣堂前的漢白玉階上,華山弟子已列成兩排。
勞德諾的位置空著,陸大有正踮腳往門裡張望,見兩人過來,立刻擠眉弄眼地打手勢。
門內傳來茶具輕碰的脆響,接著是嶽不群清咳的聲音——那是他要開口前的習慣。
蕭凡深吸一口氣,與令狐衝並肩跨進門檻。
晨霧在身後漫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正中央的檀木案後,嶽不群負手而立,玄色道袍被穿堂風掀起一角,露出腰間紫霞劍的青玉劍穗。
他的目光掃過蕭凡時,像寒潭裡的月光,清冷卻帶著幾分捉摸不透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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