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臨近,洛陽城的街道上十分的熱鬨。
家家戶戶都出來置辦過年需要的年貨。
街道兩側的商鋪當中都忙得熱火朝天。
洛陽城的城門處。
一匹黑色的戰馬托著一個托著一個裹在黑袍當中的身影走向了城門。
騎士的身後是一輛巨大的馬車。
而馬車則是由一個身高將近九尺的巨漢正在趕車。
拖拽馬車的都是可以作為極品戰馬的良駒,一共四匹,每一匹都是純黑色不殘渣任何一根雜毛的。
洛陽城東門值守的士兵此時也看到了這一幕。
自從前一段時間爆出皇帝重病的消息之後,大將軍何進便增派了巡城還有守城的兵馬。
每一個路過的人都需要仔細的檢查。
而當這一隊人來到洛陽城東門的門口的時候,守城的校尉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給我搞出什麼亂子來,彆說到時候我翻臉不認人!”
守城校尉衝著身後的士兵們喊道。
士兵們一個個的連忙點頭。
當陳皓的車隊快要行至東門門口的時候,那名守城校尉一手按著腰間的佩刀攔在了城門洞前。
“停車,例行檢查!”
守城校尉伸手擋住了車隊。
坐在馬上裹在黑袍當中的陳皓直接甩出了一塊令牌。
守城校尉一愣,伸手接住然後低頭看了一眼。
隻看了一眼,那名守城校尉貶頓時雙目圓睜,然後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看著麵前這個一身風雪的身影。
“快快快,打開鹿角放行,快點!”
守城校尉連忙的指揮著身邊的士兵行動。
士兵們原本還準備衝上馬車檢查一番,校尉的話讓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
連忙搬開了城門口的鹿角之後,守城校尉恭恭敬敬的雙手捧著令牌來到了陳皓的跟前,然後將令牌雙手奉上。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侯爺不要見怪!”守城校尉恭敬的說道。
“嗯。”
陳皓收起了令牌微微的點了點頭。
隨後巨大的馬車還有馬車後麵的一行騎兵就這樣穿過了城門。
“大人,這是什麼人物啊?怎麼這個時候還能帶兵進城?咱們真不用攔著嘛?”
一名和守城校尉關係不錯的什長衝著校尉低聲問道。
“啪!”
什長的話音才剛落,校尉就是一巴掌落在什長的後腦勺。
“你她娘的瘋了是不是,攔著,你知道那是誰嗎你攔著!”校尉瞪大了眼睛罵道。
什長一臉的委屈。
前一刻不是大人您說的要是出了一點亂子就要怎樣怎樣的嘛。
周圍的士兵也都好奇的伸著脖子豎著耳朵聽著。
“那人是冠軍侯,當朝左將軍,潁川陳皓!你敢攔?”校尉看著已經走遠了的陳皓一行人的背影十分神往的說道。
“啊!”
什長一愣,也朝著遠處的車隊看了過去。
“那那那.....那就是冠軍侯陳皓?”
果然,如果是陳皓的話,他們還真就不敢檢查。
陳皓是什麼人,那是神仙一樣的人物,整個大漢朝跺跺腳都可以讓洛陽顫上三顫的通天人物。
更不要說陳皓返京意味著什麼了。
意味著此時在洛陽周邊有兩萬虎狼之師和陳皓一同歸來了。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把這個消息送到大將軍的府邸當中,告知大將軍冠軍侯回來了!”守城校尉連忙說道:“哦哦哦!”
連連點頭的什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之後就翻身上了一匹戰馬,然後便快速的朝著皇城邊上的大將軍府而行。
此時的大將軍府十分的熱鬨。
自從皇帝昏迷之後。
朝中便形成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局麵。
還沒有被立為太子的嫡長子皇子辯代替劉宏臨朝聽政監國。
而皇子辯年幼,在十常侍的參謀之下,董太後開始垂簾聽政。
和十常侍結成聯盟的董太後竟然在朝堂之上迅速發展實力,竟然絲毫不比大將軍何進差。
而何進的勢力也是進一步膨脹了起來。
唯獨有一個人,似乎本應該是受益最大之人,但是眼下卻好像是被排擠在外了一樣。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何皇後。
今天早上,朝堂上發生了一件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大將軍何進提議強化司隸校尉附近的關隘,補充兵員,招募新軍。
這一則消息的意思無疑就是何進想要增兵,想要讓手裡的兵權更多。
董太後當場反對。
董太後反對也就反對吧,誰讓兩方是政敵呢。
可讓人想不通的是,何皇後竟然也提出了反對意見。
這讓當時朝堂上的何進十分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