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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立東在莊園的門口,默默地抽著煙。
這是南氏在潮西河畔置辦的另一處產業,是依照江南水鄉建築格局,正在興建的休閒農莊。建築是現成的,不過因為流動資金問題,還沒有正式地開業。薛誌剛恰好拿它,來做她的“療養地”。
他默默地看著薛指揮手下辦事,心裡有說不出的複雜情感。他眼睜睜看著她被關進房間,門口重兵把守。
南誌林太沒品,連女人都動手。這一點,就讓安很不舒服。
這個南正安一手扶持出來的圈子,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絕不對女人動手”!這個理念,安立東是相當讚同的。
這兄弟二人,在安心裡的地位,差遠了……
那種紳士儒雅的氣質,對女性的尊重意識,這種潛移默化的耳濡目染,精髓的傳授豈在一朝一夕?
南正安身邊雖然沒幾個女人,但就一個馬薩,就讓安見識了根本。該護的護,該疼的疼,該惜的惜,就是說話也和顏悅色,更彆說上去動一指頭……
他當然沒見過,十年前南正安如何疾言厲色地管控一幫、鶯鶯燕燕的坐台小姐,那紅顏繚亂,一個男人當然要有不一般的手段……
安對如今的南正安,頂禮膜拜。但樸素的階級意識,來源於社會底層的曾經。
這就是安立東的可稱道之處,他任何時候,都不會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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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斷腕威脅傳出後,不過半個小時,匆匆趕來一位醫生。他身後兩位馬仔亦步亦趨地跟隨他,生怕我這頭一躍而起的母獅子,不配合,或獸性大發地痛揍他一頓。
兩人在我身前,目光虎視眈眈。
這陣勢我當然不肯乖乖就範,卻玩個花樣,先讓醫生認認真真地診斷。
拍不了x光,但聽到醫生沉重地搖搖頭,我心下竊喜,卻不敢露骨。以為這不治之症可救我出苦海,誰知醫生淡淡地說,“你的手沒什麼大事,不過,需要上藥,好好護理。”
我滿心懊惱,卻不發作。靜靜地象個小綿羊,任醫生擺布。
他認認真真地鼓搗了半個鐘頭,紗布繞了無數圈,終於心安理得地站起身。
“好了。”他說。
我一直紋絲不動地坐著,這時伸手,配合用牙齒解了包紮,紗布一圈圈地,在醫生眼皮子底下,被拆了個乾乾淨淨。
醫生愕然地看著我,又看看我的手。
塗了藥膏的手腕,視覺上腫得更厲害了,骨節處的皮膚,幾乎是透明的,挫傷的軟組織讓稀薄的皮膚,泛著晶晶的亮光。
一個馬仔聰明地會意,走去外麵打個電話。醫生尷尬地走出門外,氣氛寂靜也僵硬起來。
不一會兒,薛誌剛笑嘻嘻地進來,“廖總!”
我不看他,但心中傲氣十足——
這幫狗腿子,你們找南誌林來!
他被我的冷冽氣勢噎住,咽了咽口水,強行收斂了那絲難堪的笑,很八麵玲瓏的人,忽然變成了一介武夫,不知如何對我這樣的女人軟硬兼施。
“廖總!南總弄傷你,是他不對,”他擠出的笑容很難看,也很勉強,“但咱們不管怎樣,先治好傷,先治好傷……”
“想當和事佬,你還不夠格!”
我冷冷瞥他一眼,“他,讓我忍無可忍!第一,他不該先陰險害人;第二,他不該這樣關我;第三,是男人就要知錯認錯!人命關天,憑什麼到他這裡,隨隨便便就能過?”
“如果他不解決白天龍的事,我這隻手,隻能這樣了!”
薛張嘴不知該再說什麼,低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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