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沒有跟爺爺說過這話!”
薑眠聲淚俱下,身體瘋狂地扭動著,瞅準顧宇稍有疏忽的瞬間,拚儘全力從沙發上滾了下去。
她的頭重重地“砰”一聲撞到了茶幾上,可滿心的恐懼讓她此刻渾然不覺疼痛,隻是慌亂地蹬著腳,一心隻想逃離這個可怕的男人。
“嗬,這個時候你又不承認了?”顧宇半眯著眼睛,目光如鷹般緊緊鎖住薑眠,眼神中既有審視,又像是在艱難地判斷她話語裡究竟幾分真幾分假。
然而,當他不經意間瞥見薑眠那白花花裸露在外的雙腿時,腦海中僅存的一絲理智與判斷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已經回來這麼長時間了,這段日子裡,兩人之間竟一次親密接觸都未曾有過。
此刻,借著今天難得休息的契機,再加上被薑眠“離婚”言論徹底激怒的情緒,他心中湧起一股邪念,決意要好好地“教訓”她一番,讓她清楚明白,在他們二人之間,到底應該是誰占據主導地位,誰才該乖乖順從。
顧宇大手一伸捏著薑眠的腳踝,稍稍一用力,就把她拉了回來。
屁股在地毯上摩擦,她在不受控製的朝他靠近。
“不,不要......不要!”
薑眠著急的往後退,可她本就力氣比對方小,而此刻雙手雙腳都被捆著,行動嚴重受限,又怎麼可能爭得過對方?
她被強硬的按在柔軟的地毯上,瞪大著眼睛看著顧宇急切的彎下腰來,不由分說開始親吻她的雙唇。
同時大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所到之處,都像是一把被火燙得通紅的鐐銬在她身上烙下屬於他的痕跡。
男人的氣息帶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那味道鑽進薑眠的鼻腔,直衝腦門。
薑眠根本無暇去好奇他身上為什麼會有這個味道,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惡心感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
她拚命地扭動著頭,想要掙脫這個令人厭惡的吻,可顧宇的雙手如鐵鉗一般,牢牢地禁錮著她,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淚水不受控製地從她緊閉的雙眼縫隙中溢出,順著臉頰肆意流淌。
她試圖用膝蓋去頂撞顧宇,可被捆住的雙腿隻能微微抬起,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她想要呼喊求救,然而顧宇的吻如同枷鎖,將她的聲音死死封住,隻能發出幾聲微弱的嗚咽。
“嘔”
薑眠再也忍不住胃裡那翻江倒海般的惡心,猛地吐了出來。
穢物濺落在地毯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也打斷了顧宇那粗暴的舉動。
薑眠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淚水混著嘔吐後的酸液順著臉頰滑落。
她虛弱地癱在地上,身體仍止不住地顫抖。
顧宇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驚得愣在原地,臉上的欲念瞬間被惱怒取代。
他皺著眉頭看著薑眠,聲音中帶著一絲被激怒後的錯愕:
“這個時候你居然能吐?”
薑眠緩緩揚起頭,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嘴唇微微顫抖著:
“顧宇,你讓我感到惡心!”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在這緊張壓抑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緊接著,屋內的室內監控器閃爍起來,屏幕上出現了顧延玉帶著私人醫生站在門外的畫麵,旁邊還站著一臉焦急的顧詩情。
“哥,你開門啊哥。”
顧詩情那急切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來,顧宇聽到這聲音,臉上的神情瞬間慌亂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