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七日,不分晝夜,不分彼此。
直到靈光與結界儘數散去,方可看到慕長歌站在榻下,整理著自身衣袍。
經過不懈努力,他的修為突破到了大乘七十階,不隻是這次療傷取得的成果,還有來自其他人的修為返還。
他望著遠處的山巒,唇角含笑,“仙子,咱們該去乾正事了。”
“嗯哼~”
身後榻上傳來慵懶,“這不是等著了麼,你過來呀。”
墨染心噙著一抹笑意,衝著慕長歌的身後影勾了勾手指。
她側臥在榻,單手托著香腮,衣裙半遮半掩,修長的玉足沿著另外一條腿上下滑動,說不儘的風情。
那雙鳳眼波光流轉,短短七日,他一身傷勢全然恢複不說,還讓她的修為自渡劫二階,再次獲得諸多精進。
有如此便捷之痙,傻子才想苦兮兮去修煉。
“仙子請自重。”
慕長歌身軀挺到比直,“我慕某人是有節操的,從不沉淪於皮囊色相之下。”
他眼角餘光向後瞥了眼,恰好與墨染心對視,又趕忙回過目光。
身後,是那幽怨的聲音,“要人家療傷時,天天喊本宮小甜甜,等到不需要了,就告訴人家有節操?”
墨染心下了榻,揮手間收去了所有布置。
她款步走來,揪住慕長歌衣領,“臭男人,你可聽好了,本宮不會給你這麼欺負了,解決完正事,我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你可要..做好準備呦~”
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走出了洞外。
慕長歌暗罵了聲魔人的小妖精追了上去。
天穹之上。
兩道流光劃過雲層,約莫一個時辰後,再度來到了那個山脈。
“小壞蛋,待會可彆逞強。”
墨染心側目瞥他,“若是撐不住了,記得喊救命,”
“我隻會創造生命,以及聽你喊救命。”
他指尖掐訣,撕裂出一條通道鑽了進去。
這一次,進入的乃是祭靈宗地界。
墨染心看著前方,美眸微眯,若非上次走錯了路,何必這般波折,好在收獲不菲,重創了天魔門。
運轉目力,她觀察了片刻,“祭靈宗的大陣可不好破,你準備怎麼悄悄進去,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我想進去,但不喜歡悄悄。”
他身形陡然加速,魔仙劍爆發出驚天血芒。
下方群山之中,祭靈宗的黑石山門已然可見,密密麻麻的魔修正在巡邏,可見天魔門動蕩之後,他們也提高了警惕。
很快,兩人來到了結界處。
一名守山的魔修似是察覺到了什麼,抬頭看去正有一個好看到不像話的俊美男人,咧嘴衝他揮了揮手,說了聲嗨。
他瞳孔陡然瞪大,“敵襲!”
轟!
剛發出警報,幾十丈劍光轟然斬落。
山門炸裂,結界破碎。
煙塵中,慕長歌踏劍而立,聲如寒鐵,“魔頭,滾出來受死!”
整座山脈震顫,數十道黑影從各處衝出,為首的老者血袍翻飛,正是祭靈宗魔主,血骷老祖。
血骷老祖立於半空,毒蛇般陰沉的目光死死盯著慕長歌。
“好膽!敢闖我祭靈宗,今日定叫你有來無回!”
此前,他很難想象,一個人族修士,憑借一人一劍,將天魔門殺了個落花流水。
可他也被幾位魔尊大人重創,這幾日祭靈宗一直在搜索他的下落,就是想趁他重傷之際,將他斬殺。
卻是不想,今日主動送上了門,可真是省了他的麻煩。
短短七日,他那身重傷又能恢複幾分,殺了他,隻待魔尊大人賜他一縷先天魔尊本源,他便有望晉升先天魔尊。
血骷老祖陰沉一笑,“結萬魂噬仙....”
噗!
陡然間,他眼眸瞪大,喉嚨處被切割開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