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榮光並沒有避諱盧萌,說實話對他來說這並沒有什麼好避諱的,如果盧萌願意學,他也願意教。
“學習廚藝的第一步,刀工。”
“刀工可以分為切、片、削……”
樊榮光一邊說,一邊手底下進行示範,讓駱羽能夠更直觀地,了解清楚所講的內容。
第一天學習,駱羽心裡滿是好奇,聽得也十分認真。
不光是他,就連在一邊旁聽的盧萌,也好奇地聽著,在實踐環節,樊榮光更是也給她一把刀,讓她也進行切菜的練習。
“噸噸噸,噸噸噸。”
一時間,廚房裡傳來了不停切菜的聲音。
隻是這聲音聽起來好像挺連貫,但現場就慘不忍睹了。
就見屬於駱羽的那塊大砧板上,一根大蔥的蔥段子胡亂地散落著,有長有短,還有沒切斷連在一起的。
盧萌那邊也是一樣,左一段右一段。所幸的是,他們沒有把自己的手指頭切開,這還算是好的。
“大蔥不成,換胡蘿卜來切。”
大蔥裡麵是空的,質地不夠堅硬,切起來沒有那麼好切。
繁榮光丟給他們一人一根胡蘿卜。
“我說了,用胡蘿卜。你這小娃子,不聽師父的話,現在知道難了吧。”
駱羽看著自己切的蔥段,簡直不忍直視。
他和盧萌,一起乖乖地把蔥段挪到一邊,換上胡蘿卜開始切。
樊榮光在他們倆身邊轉來轉去,嘴裡不停地糾正著兩人的錯誤。
“萌萌,你把刀握得太緊了。我剛才不是說過嗎,持刀的時候不要太過用力。如果太過用力的話,會讓你的手腕和手臂的肌肉變得僵硬,影響你手上的靈活性。”
“小羽,你身子不要離案板太近,稍微遠一點。你看你,就是靠得太近,導致你右手發力不均勻,切的時候會切偏,一不小心就會切到手上。”
樊榮光話剛說完,駱羽就發出“噝”的一聲吸氣聲,就見他食指的指尖,已經被鋒利的刀刃給削去了一層皮。
“鬨,你看看你看看,我話還沒說完,你就中招了。”
樊榮光歎口氣,去翻出一個創口貼來,等駱羽用餐巾紙清理完血跡之後,讓他給貼上。
“休息一下再切吧,手腳這麼笨,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學到我的這一身手藝。”
“樊叔你話太多了。”
駱羽連忙抗議道,“要不是你話多,我也不會切到手。”
“你……我這是故意擾亂你們的心神,給你們創造良好的學習環境。”
樊榮光說:“酒店的廚房裡麵也這麼安靜嗎?掌勺的,切配的,打荷的,甚至還有洗碗洗菜的,跑菜的……這麼多人發出的聲音,豈止我一個人可比的。”
“你師父我當年就是這麼練出來的。誰會給你這麼安靜的環境?不僅如此,我還中午一個人默默加班練,晚上也是走得最晚的一個。”
樊榮光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絮絮叨叨地說著他的光榮曆史。
盧萌不說話,隻是一個勁地在一旁笑。
看這一老一少兩個在一起拌嘴,也是件很令人開心的事情。
練了一個下午,把駱羽練得是手酸腳脹,肌肉發酸。
盧萌作為女孩子,比駱羽更慘一點,原本的笑臉此刻變成了苦瓜臉。
不過她硬是堅持了下來,沒有說一個苦字。
樊榮光讓他倆在家裡吃了飯再走,駱羽和盧萌此時哪裡還有吃飯的心思,直接拒絕了,開著車回到家裡,雙雙把自己丟到了床上。
看著他們離開的車尾燈,樊榮光笑著點點頭。
不錯,這倆小家夥還真有點吃苦的勁,能夠一聲不吭地堅持一個下午,是可教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