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站在一旁,看著大夫為張清露清理傷口,上藥,包紮。看著她痛苦咳嗽,心如刀絞。這個平日裡怯生生的姑娘,竟然為他,為他肩上的責任,爆發出這等勇氣。
那些從火中搶出的賬簿躺在地上,在餘燼旁格外沉重。它們是查案的關鍵,是張清露用命換來的。林蕭蹲下身,顫抖著手撿起一本,手指拂過焦黑封麵,腦海裡全是她衝入火海的決絕和爬出的狼狽身影。
他站起身,將賬簿緊抱懷裡。轉身,眼神冰冷地掃過火場和忙碌的營兵。這場火,這些賬簿,清露的傷,在他心底刻下仇恨和決心。
他大步走向安置張清露的帳篷。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需要庇護的妹妹。她的付出,徹底改變了她在林蕭心中的位置。那份愛,他無法再回避。
帳篷內彌漫著藥草和血腥味。張清露虛弱地躺在床上,臉和手都有包紮,呼吸急促。大夫離開,留下林蕭。
林蕭走到床邊坐下,小心握住她沒受傷的手。她的手冰涼,卻帶來失而複得的暖意。
“清露……”他低喚,聲音沙啞。
張清露睜眼,看到他,虛弱的眼神亮起來,想抬手。
林蕭俯身,將她的手按在胸口,輕柔道:“彆動,好好躺著。”
“林大哥……賬簿……沒事吧?”她問的還是賬簿。
林蕭心被揪緊,眼眶發熱。他將賬簿放床頭,沉聲道:“沒事,都在這。你救了它們,救了我們。你才是最重要的,知不知道!”語氣激動。
張清露看著他,眼神專注。“隻要你沒事……我都好……”
林蕭再難克製,俯身將臉埋進她手裡。淚水滴落。他這個前世的失敗者,何曾被人如此深情守護?那種感覺,讓他感動又愧疚。
“你傻不傻……怎麼就這麼衝進去了?”他啞聲問,話裡是責怪,也是心疼。
張清露輕笑,虛弱卻倔強:“我怕……怕線索沒了……怕你遇險……那時候,什麼都沒想,隻想救它們……”她頓了頓,眼神執著,“林大哥,我不怕死。能幫你,讓你平安,我做什麼都願意。”
她想坐起,林蕭扶住她。她半靠在他懷裡,灼灼看他。臉上雖有煙痕,深情卻藏不住。
“林大哥……”她聲音急促,帶著堅定,“事到如今,還要裝不知道?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這個問題如閃電撕裂林蕭最後的遲疑。他看著她燃燒般的眼睛,看著她為他拚命,看著她毫無保留的愛。他知道,無法再用兄妹敷衍,無法再用危險推開她。
他喉結滾動,呼吸粗重。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感受彼此溫度。
“清露……”他低喃名字,聲音低沉,帶著認輸般的深情,“我……”
“彆想那些!”張清露打斷,聲音虛弱卻強勢,“隻要你告訴我,有沒有我!一點點也甘願!”
林蕭心臟狂跳。他抱著她,感覺她因激動顫抖。他以為了解她,此刻才知這柔弱女子內心藏著剛烈執著的情感。
他無法說“一點點”。經曆生死,她的身影已烙印心底,占據重要位置。
他抬頭,看她近在咫尺的臉,眼中複雜。心疼、感動、震撼、還有……悸動。那是被純粹愛意包裹後,油然生出的、想要回應和占有的衝動。
他顧不上理智、身份、危險或流言。他隻是,純粹地想回應這份深情,想將眼前為他浴火重生的女子,緊緊地,占有。
“清露……”他聲音低沉嘶啞,帶著情欲暗流。小心將她因咳嗽抬起的頭扶正,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煙火、藥草的苦澀,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和濃烈情感。是渴求,是釋放,是被壓抑情感找到宣泄口的狂野。
張清露瞬間僵住,隨即熱烈回應。她雖受傷虛弱,吻卻點燃熱情,她環住他脖頸,用儘力氣拉近。
林蕭感覺到她的回應,無法自拔。小心避開她傷處,摟腰,輕撫後腦。吻纏綿急切,傳遞所有擔憂後怕未言的愛。
帳篷外偶爾有腳步聲,帳篷內隻有粗重呼吸和壓抑低語。
在充滿味道的簡陋帳篷裡,在生死邊緣後,感情升華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界限打破,顧慮拋開。純粹熱烈的愛,在生死麵前綻放驚心動魄的光芒。
林蕭緩緩將她放平,覆在她上方,溫柔看她因激動而水光瀲灩的眼睛。張清露回望,眼中隻有信任和愛意。
帳篷內光線昏暗。他們的動作帶著小心溫柔和難以自抑熱情。沒有華麗辭藻,隻有原始情感驅動,在危險下,將兩顆心推向結合。
林蕭撫摸她起伏的胸膛,感受柔軟滾燙。張清露緊抱他腰,臉貼他脖頸,感受心跳呼吸。
彼此交付,在死亡陰影下找到慰藉依靠。那一晚,在泰安縣欽差大營,張清露用命換證據,敲開了林蕭心門。
一切平息,兩人緊擁,聽彼此心跳。帳篷外夜風吹過,遠處有清理動靜。
林蕭吻她額頭,聲音沙啞溫柔:“傻丫頭……以後不許做傻事了。”
張清露虛弱笑笑,埋頭他懷裡:“隻要林大哥在我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怕。”
林蕭收緊手臂。他知道,關係徹底改變。那些放火的人,企圖掩蓋真相的勢力,將麵對林蕭被激怒後無法遏製的複仇追查。
喜歡娘子彆畫大餅了,快給我和離錢請大家收藏:()娘子彆畫大餅了,快給我和離錢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