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一棵樹的形態都能在悄無聲息間被改變,那麼,一個人呢?
一座山呢?
甚至是一段曆史呢?
這個係統,或者說係統背後的存在,究竟擁有何等恐怖的力量?
“執行者……”蕭雲再次咀嚼著這個詞。
成為執行者,究竟是要執行什麼任務?
維護這個世界的穩定,還是……加速它的崩壞?
他迅速穿好衣服,快步走出房門,直奔那棵老槐樹。
近距離觀察下,槐樹的變化更加明顯。
不僅是那根枝椏,整棵樹都給他一種微妙的陌生感,仿佛它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經曆了一段獨立的時光。
他伸手觸摸粗糙的樹皮,冰冷的觸感傳來,讓他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
這時,牟勇晨練回來,看到蕭雲一大早圍著槐樹打轉,好奇地問道:“蕭哥,這樹有什麼問題嗎?”
蕭雲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盯著牟勇:“老牟,你還記得前天我們在這樹下說話時,那根最低的樹枝上掛著什麼嗎?”
牟勇一愣,撓了撓頭,努力回憶著:“樹枝?哦……好像,好像沒什麼特彆的吧?就是一棵老槐樹啊。”他頓了頓,有些不確定地補充道,“風箏?好像……沒有吧?我沒印象。”
沒有印象!
蕭雲心中一沉。
牟勇是他最信任的兄弟,記憶力絕佳,如果連他都沒有印象,那就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是蕭雲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要麼就是……牟勇的記憶,連同這棵樹的“過去”,都被一同修改了!
認知,正在被悄無聲息地篡改!
這比直接的敵人更可怕!因為它在瓦解你對世界最基本的信任!
“或許是我記錯了。”蕭雲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沒有再追問。
他必須找到源頭!
那個給他寫信的人,那個“影耳”背後的組織,還有那個神秘的“執行者”身份!
他回到房間,再次審視那封未署名的信。
指紋提取失敗,內容語焉不詳。
“影耳”隻知道一個代號。
加密通話捕捉到的“認知錨點”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蕭雲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回憶“記憶回溯模式”中那模糊的畫麵。
“一間昏暗的房間、一道模糊的身影、一句低沉話語:‘你願意成為新的執行者嗎?’”
那道身影……那句低沉話語……
突然,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蕭雲的腦海!
乾擾!
既然對方能通過某種方式影響現實,甚至可能監聽他的思維,那麼,他能不能反過來利用這一點?
他立刻從簽到空間中取出了那台簡易無線電乾擾裝置。
之前,他用它模擬“影耳”的信號頻率進行回撥監聽。
現在,他要做的,是主動發出信號!
但他不能隨意發出,必須有一個明確的“指向”。
“認知錨點……”蕭雲的目光落在了那句“你願意成為新的執行者嗎?”上。
這句話,會不會本身就是一個強大的“認知錨點”?
一個由係統,或者係統背後的存在,植入他記憶深處的“錨”?
如果他主動去“觸動”這個錨點,會發生什麼?
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嘗試。
那股撕裂意識的劇痛還曆曆在目。
但現在,他沒有更好的選擇。
蕭雲深吸一口氣,將乾擾裝置的頻率調到一個特定的波段——這個波段並非胡亂選擇,而是他在研究那段加密通話時,隱約捕捉到的一個微弱的背景雜音頻率,他猜測那可能與更高級彆的通訊有關。
然後,他沒有說話,而是集中全部精神力,在腦海中反複默念那句話:“我願意成為新的執行者。”
一遍,兩遍,三遍……
他將自己的意念,通過這個特殊的頻率,試圖“廣播”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房間內依舊寂靜無聲。
乾擾裝置上的指示燈沒有任何異常閃爍。
難道失敗了?
蕭雲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精神的高度集中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
咚!咚咚!
一陣極有規律的敲門聲,突兀地在寂靜的清晨響起!
不是他熟悉的部下的敲門方式,更像是……某種暗號。
蕭雲霍然起身,眼中精光暴射!
他走到門邊,沒有立刻開門,而是沉聲問道:“誰?”
門外,一個沙啞而陌生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金屬摩擦般的質感:
“執行者候選人,蕭雲同誌。‘錨點’已確認。我們,需要談談。”
與此同時,蕭雲簽到空間中的那台微型指紋提取儀,原本安靜地躺在角落,此刻屏幕卻突然亮起,顯示出一行猩紅的文字:
“警告:未知高維信息流接入……正在解析……解析失敗……反向追蹤協議啟動……”
緊接著,又一行字浮現:
“發現‘黑鷹’信標……坐標鎖定中……”
蕭雲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黑鷹”!
他們終於露麵了!
而且,似乎是衝著“執行者”和“認知錨點”來的!
門外的敲門聲停了,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開門吧,蕭雲。有些事情,你躲不掉。那隻水杯,隻是一個善意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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