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啦~您彆這樣,被孩子看見了多羞人呀。”
“這有什麼好羞人的,你現在是單身,我也是個鰥夫,郎有情妾有意,說不定孩子他們還為咱倆高興呢。”
偏院石桌旁,宇文成都將糖果抱進懷裡上下其手,那臉笑得跟什麼似的:“大不了老夫自降輩分,給小垂當爹好了,我是他後爹,少主是乾爹。”
“你真的不介意?”
糖果臉蛋漲紅,羞答答的看向宇文成都,兩人塊頭差不多,不過宇文成都身板健碩,而糖果則有些豐腴。
“有啥好建議的?慕容皝那老小子,這些年對你們母子不聞不問,我這旁觀人都看著難受,還不如我來照顧你們母子呢。”
“那~那你會娶我麼?”
宇文成都將她抱起:“娶!必須娶!過兩天我找人看個好日子,八抬大轎明媒正娶!”
說著將她抱進自己屋子,腳跟把門板一關,嘿嘿嘿~嘿嘿嘿~
門外不遠處灌木後,慕容垂手裡捧著一大包,母親最喜歡吃的零嘴,和哥哥慕容恪站在一起,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這麼傻愣愣有些不知所措。
“哥~咋辦?”
慕容恪嘴唇輕抿:“你喜歡他麼?”
“喜歡!他對我的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哥還經常說,他對我比其他人都好呢。”
“嬸嬸一個人挺辛苦的,慕容皝已經拋棄我們,既然他真心喜歡糖果嬸,咱們不如成全了吧。”
“嗯!”
慕容垂抱著零嘴,和慕容恪改變方向,去了老大他們屋子,今晚睡一起算了!
第二天一早,紅光滿麵的宇文成都,拉著麵色紅潤羞答答的糖果,不顧八爪他們怪異的眼神,走進堂屋大咧咧往餐桌旁一坐。
看向手捧粥碗的姬坤:“少主~我要娶糖果!”
姬坤沒理他,而是扭頭看向慕容垂:“小五~你咋說?”
“隻要我娘開心,我無所謂!”
慕容垂抬頭對他甜甜一笑,隨後看向嘿嘿笑的宇文成都:“你以後不能欺負我娘,不然我讓我義父揍你!”
“那當然!”
宇文成都哈哈大笑起來,一旁糖果低頭不敢看彆人,特彆是自己孩子慕容垂,總覺得有些對不起這孩子。
敖潤看看左邊默默喝粥的幾個便宜兒子,又看看右邊哈哈大笑的宇文成都,搖搖頭繼續喝粥。
姬坤見八爪靠在門框邊發呆,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八爪~切點觸須弄個鐵板燒,一大早就有這麼喜慶的消息,咱們得好好慶祝一下。”
八爪雙拳緊握,背對姬坤:“三駙馬~你不要太過分,昨天中午剛吃了串兒,我觸須還沒長回來呢!”
“哦~那算了,等你長回來了,記得通知我一聲。”
姬坤給敖潤夾了一筷子鹹菜,招呼幾人吃飯:“該學的使勁學,等逐鹿書院沒啥學頭了,你們就要閉關修煉,跟著宇文成都學習戰陣之道。”
“好~”
幾個便宜兒子不停點頭。
......
“殿下~查清楚了,是大漢繡衣使者,我們已經從他腦海,搜刮出所有有用消息,除了我們大宋這邊,他還接觸過三個錦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