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東床,朝議上時,你且說過你有法子對抗李恪,卻為何孤問你時,你卻閉口不言了?”慕容女帝看著耶律東床頗為不滿的問道。
在她看來,以耶律東床的實力,恐怕想不出能夠威脅到李恪的法子,卻還是如此故弄玄虛。
這使得本就因為袁青山身亡,頗為不快的慕容女帝,語氣也惡劣了許多。
“陛下,朝議上時,臣沒法說啊。”耶律東床卻是不卑不亢,恭敬的向慕容女帝行禮而後說道。
慕容女帝能夠執掌北莽這些年,自然也不是白給的,當下便明白了耶律東床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北莽朝堂之上,有李恪的暗探?”
“這…這可能麼?我北莽距離大唐甚遠,離著離陽也是十萬八千裡。”
“這般距離,李恪是何時將暗探藏在我朝堂中的?”
望著有些慌亂,皺眉思索著北莽朝堂上可能是李恪密探的人的慕容女帝,耶律東床言道:“陛下不必多想,李恪之手段,已然應該是毋庸置疑。”
“要知道,項羽、白起、霍去病、韓信四人及其麾下大軍如何了得?”
“可在李恪需要他們之前,整個天下甚至無一人知曉這四支大軍,及這四位神將的存在。”
“是已然,李恪的手段,藏一些暗探入我朝堂,自然是輕而易舉了。”
“隻是,我朝堂穩固百年,其中重臣忠將皆是綿延世襲,這些人的忠誠,該是可以保證的,所以,臣下覺著,暗探該出自皇宮中的內臣侍女。”
“不過,暗探一事,不是臣此時來此的目的,對付李恪,臣下覺著有一人可用!”
慕容女帝微微眯眼望向耶律東床:“這地方現下就你我二人,彆再如此故作玄虛,究竟有何種計策,速速說來!”
耶律東床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臣下所舉薦的,便是陛下您的堂弟,亦是我們北莽的八大持節令之一的。”
“半麵佛”慕容寶鼎…”沒等耶律東床說完,慕容女帝便已然曉得了他所說之人究竟是誰。
“可是慕容寶鼎也不過是金剛境而已,不說那什麼黃龍士、拓跋菩薩之輩,就連咱們的國師袁青山都死在了李恪手下,袁青山實力如何,你不清楚?~”
“如此,隻是金剛境的慕容寶鼎又有什麼用?”
輕輕躬身,耶律東床向慕容女帝解釋道:“陛下有所不知,您的這位堂弟可不簡單。”
“半麵佛雖然隻是金剛境,實力卻完全不遜於佛門龍樹僧人和白衣李當心,絕技寶瓶身。公認擅守不擅攻,因此在曆屆武評中名次極低。城府極深,深諳隱忍三昧。”
“雖然隻是大金剛境,但事實上,半麵佛絕對足以位列天下前十的高手之列。”。
“除此之外其本人十分擅長隱忍,氣息收斂間,就算是劍神李淳罡在其左右,也察覺不出其本身實力究竟如何。”
“這般能力,暗暗潛入李恪府內,刺殺李恪是在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聽見耶律東床如是說,慕容女帝微微挑眉。
這些年忙著對抗其餘三國,倒是小瞧了自己身旁的這些親戚了。
不說耶律東床嘴中不斷誇讚的自己堂弟慕容寶鼎如何了得。
但是這耶律東床麵對自己時的泰然自若,便足以說明此子的心性了得來。
回想著此子背後,那身為三朝元老的耶律虹材,慕容女帝的眼中一閃而過森然殺意。
隻是這一瞬間的殺意,耶律東床卻並未發覺。
“倒是,足以一試。你且動身去拒北關吧,這些年間我這堂弟一直在拒北關襲殺中原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