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王嬌娘幽閨黯歎情途舛,花知寨危境慎謀前路艱
王文堯和王嬌娘已許久未見,此番重逢,自是郎情妾意,濃情蜜意如潮水般洶湧,幾番雲雨纏綿那是必不可少的。
王文堯心中本就積累了多年來對楊氏諸多不滿的情緒,此刻在王嬌娘那吹拉彈唱、百般溫柔、十八般武藝的悉心伺候下,所有的煩悶與不快皆消散得無影無蹤,終是獲得了個心滿意足。
二人在激情過後,又聊了好一會房中之話,王文堯才在疲憊與滿足中,緊緊抱著王嬌娘那玉軟花柔的身軀,沉沉睡去。
而王嬌娘卻背對著王文堯,耳邊聽著王文堯那輕微的鼾聲,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滿。
但這樣的表情很快又被她掩飾的無影無蹤。
她一雙美目在昏暗搖曳的燭光中,閃爍著複雜而深邃的光芒,心中猶如一團亂麻,思緒如潮水般洶湧澎湃,萬千念頭紛至遝來。
她暗自揣度著自己與王文堯這段見不得光的情事究竟還能維係多長時間。
每每思及此處,她的心頭便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不安與惶恐。
同時,她又不禁想到王文堯家中那位正室楊氏,倘若有朝一日楊氏知曉自己與王文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真相,以她那飛揚跋扈的性子必將又掀起一場驚濤駭浪。
到時候,還不知會引發怎樣無法收拾的局麵。
而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劉高,倘若得知自己給他頭上戴了這麼大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他又會作何反應?
回想成親這半年以來,自己每次都以身體不適為由推脫,拒絕與他同房。
他也沒說什麼,連自己的房間也不來?
可自己這般借口又能推脫得了多久?
或許他也曾隱隱耳聞過自己和王文堯之間的風言風語吧!
隻是為了那升官的前程,佯裝糊塗,選擇隱忍不發。
想到此處,她不禁心中一緊,難得生出幾絲愧疚之情。
還有自己那遙不可知的未來,難道真的就一直這樣偷偷摸摸地與王文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廝混下去嗎?
如此沒有名分,沒有未來,見不得光的日子何時才是儘頭?
王嬌娘越想越心亂如麻,卻又深感無可奈何。
自己找不到任何的出路,隻能在這孤寂的時刻裡,暗自歎息著命運的多舛與無常。
……
話說另一邊。
近些時日,花榮為了爭取時間,以利轉移花家的財產,每日都忙於傾聽下麵之人彙報從各路收集而來的種種信息,忙得那叫一個焦頭爛額。
以至於,他已經連續好幾天都未曾去探望過鄭俊了。
這天,花榮正在書房中與從清風山上下來的花利商議要事,二叔花勇陪坐在一旁。
當這二人聽聞花利已經把花家的財物陸陸續續往清風山送去,且完成得差不多有七七八八的時候,內心中一直緊繃著的弦,總算稍稍鬆了下來。
他們原本懸著的心也暫且落下了幾分,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欣慰的神情。
然而,就在這時,花利接著說道:
“今天我們運送財物的時候,竟有陌生人上前打探消息。
這些人一看就是多年行伍出身,並且個個都感覺到身手不凡。”
此話一出,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仿佛有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間。
眾人的神色驟然變得嚴肅無比,先前那短暫的輕鬆瞬間消散無蹤。
每個人都皺起眉頭,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和警惕。
他們的大腦飛速運轉,開始不停地思索著各種可能的情況和猜想。
是劉高派出去打探的眼線?
還是青州官府派來暗中監視的人?
又或者隻是碰巧路過好奇詢問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