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場鬨劇大反轉 兩個冤家稱弟兄_塵緣丨豬八戒與高翠蘭的故事_线上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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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場鬨劇大反轉 兩個冤家稱弟兄(1 / 2)

卻說苟老二滿耳朵都是豬老大的能耐,回到家中,心中暗道:“幸虧今天跟姓豬的套了近乎,像我乾這種營生的,正需要這樣有種的人撐門麵。想來這半輩子也慚愧,本想上學能混出個名堂來,誰知道初中沒畢業,遇到了文化大革命。有的同學靠造反當了官,可大部分還是回鄉種了地。而自己光想發個小財。前幾年搗動糧票、布票,經常被關進學習班批鬥;改革開放後,本來叫老百姓發展經濟,買一個四輪搞運輸,可繳不完的費,罰不完的款,受不完的氣;索性乾大的,開個石料廠,卻又是違法的。既然不合法,你給咱辦合法手續呀,又沒人給辦。整天這個要關,那個要罰,全靠低頭哈腰憑著臉“上”,舍著錢“砸”。關鍵是自己沒有實力,更沒有勢力。想想這個豬老大,不知道是個啥來曆,派出所都咋不了他,這個名聲還得了。我要是把他拉過來,豈不是個辦大事的材料!”

可轉念又想道:“這個姓豬的一直盯著郭翠蘭,萬一出事如何是好?”苟老二猶豫了半響,最後還是決定先探探他的口氣。

到了晚飯時間,苟老二從家中包了幾個饅頭,用飯盒提了些稀飯、小菜,趕到醫院來。

豬老大換藥後,又睡了一覺。剛剛醒來。見苟老二進門,急忙爬起來道:“這回沒失信,還真的拿飯來了。”苟老二道:“我這個人是講信義的人,今後相處你就知道了。處好了,兩肋插刀!”

豬老大笑著道:“你彆朝我頭上砍刀就行了?”苟老二也笑著道:“彆提那壺了,不打不成相識。”說著話,把饅頭遞給豬老大,又把飯盒打開,小菜端出來,稀飯盛出來,送到豬老大麵前:“看,老大,這可像弟兄們?”豬老大拿起饅頭道:“對、對,早就該這樣!”

苟老二看豬老大吃的高興,道:“這兩天你頭上有傷,醫生不讓喝酒,等傷好了我陪你喝兩杯?”豬老大眯著眼道:“好好好。這傷小意思,兩天就好了。”苟老二道:“我讓醫生用最好的藥,早好早利落。”

看豬老大吃完了飯,苟老二又趕緊給他倒上開水。豬老大看苟老二殷勤,便問道:“苟老二,你也是個當官的吧?”苟老二道:“你看我這模樣,哪是什麼當官的?”豬老大道:“怎麼有人喊你什麼場長呀?”苟老二道:“噢,我不是自己開個小采石場嗎,他們瞎喊唄。”豬老大道:“采石場是乾什麼的?”苟老二道:“采石場就是開石頭、賣石頭的呀。”

豬老大感到納悶,問道:“怎麼,石頭也能賣錢?”苟老二道:“不賣錢,開它乾什麼?”豬老大道:“那你可發大財了。這漫山遍野都是石頭呀?”苟老二道:“這你就不知道了,開石頭費勁著哪,得打眼、裝藥、點火、放炮,這石頭炸下來,得搬、得運,累人不說,還是個危險活。這不,一不小心砸著你,不得花錢嗎?”

豬老大瞪眼道:“哎——我可沒要你花錢呀?”苟老二道:“這是應該花的,我的意思是說跟石頭打交道,免不了出些事故,比如說放炮時崩著人的,搬石頭砸著腳的,咱都得給人治。這些都不說,花錢最多的是應付官場上那些人。他們沒事就過來找事,今天要罰你,明天要抓你。都得靠錢去打發。”豬老大問道:“誰敢這樣欺負人?”苟老二道:“有權能管住咱的,哪是一個、兩個單位?”

豬老大也弄不請是怎麼回事,想了想道:“苟老二,你看我給你去搬石頭怎麼樣?”苟老二笑道:“怎麼敢讓你去乾那臭活?”豬老大一本正經的道:“我給你搬石頭你給我錢,我有的是力氣。”苟老二道:“這可不是掙大錢的地方,太委屈你了。”豬老大道:“我反正要找事乾的,再說了,誰欺負你我還能給你幫幫錘!”

這句話算是說到了苟老二的心頭上,笑著道:“老大,你真願意給我幫忙,掙了錢咱倆花。”豬老大道:“哎,我憑力氣掙,哪能分你的錢。明天我就去場子裡看看。”苟老二道:“彆急彆急,等養好傷再去吧,你現在滿頭繃帶也不方便。”兩個人又拉了些親近的話,苟老二才戀戀不舍的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苟老二便送來早飯,還帶來一位裁縫,給豬老大量了身子,說是要給他做套衣服。喜得豬老大直嚷:“還是苟老二想的周到。正覺得我的衣服穿著難看,跟你們都不一樣,等掙了錢再買呢。”

苟老二等豬老大吃完飯,看到燈泡還亮著,便隨手拉了一下開關,燈自然滅了。豬老大看見感到奇怪,喊道:“苟老二,我昨天睡覺時就想吹滅它,就是吹不滅。你這是咋吹的?”苟老二感到可笑又納悶,還不能說出口。便拉住開關線示範道:“這是電燈,這樣一拉就開,再一拉就關了,那還要吹?”豬老大一片茫然。

苟老二離開病室,一路想道:“這個豬老大,還說他是當官的、下海的,怎麼連最普通的電燈也沒用過?他到底是個什麼人,是災星,還是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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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過了幾天,豬老大終於去掉繃帶,漏出了真麵目。隻見他:短短的頭發小腦門,拱著鼻子厚嘴唇,兩個耳朵巴掌大,額頭下麵多皺紋。人間少有稀罕像,金剛堆裡也難尋。苟老二先是嚇了一跳,又一想:真乃異人異像也。便隨手把做好的中山裝給他換上。豬老大高興的左看右瞅,連誇:“好看、好看。”

豬老大換好衣服,便要到采石場去。苟老二趕緊同醫院結了賬,帶他從路邊攔一輛機動三輪,坐上去很快就開到山上的采石場。

這座洪山由於靠近郷鎮公路,便於運輸,在這裡開山采石的人越來越多,有集體開的,也有像苟老二這樣個人硬著頭皮乾的。這一片山上小采石場就有四、五個。管理人員對這些違法采石場的頭頭都有些說不清的關係,因為在他們身上可以罰到款、得到實惠。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使非法采石屢禁不止。

苟老二的采石場規模不大,可是占的位置不錯。剛開了三年多。由於建設需要,石料供不應求。

苟老二剛到這裡,負責工地乾活的表弟楊橛便跑了過來彙報道:“有個橋梁工程要大塊毛石,馬上來車拉。”苟老二道:“要毛石好呀,就是裝車費事,多找兩個人抬吧。”豬老大在一旁道:“怎麼要抬,哪有搬的快?”苟老二指著那堆剛炸下來的毛石道:“你看看,那一塊就好幾百斤哪。”豬老大道:“石頭就是石頭,當然重嘛。”

苟老二忙轉身對楊橛介紹道:“這是我剛結拜的弟兄豬老大,你給大夥講,今後都要喊他豬老大,不要喊我老大了,我現在是老二。“楊橛連忙抱拳喊道:“豬老大,今後聽你的。”

三人正說著話,一輛機動四輪“突、突、突”開了過來,正是來拉毛石的。楊橛指揮把車停好,招呼人來裝車。駕駛員下車打開車廂門,從車上拖下一塊長長的厚木板來,一頭搭在車板上,另一端拖在地上,形成一個斜坡。隻見工地上幾個人拿著繩子、抱著杠子過來,把石頭捆起,下麵用兩個圓棍當滾木,有用杠子抬的,有用繩子拽的,把石頭從厚木板上一步一步往車廂內移。

豬老大一時看不懂,等大夥費了好大的勁把石頭弄進車廂,他才看明白。便問道:“這不就是往車上弄嘛?”大夥道:“對呀。”豬老大道:“乾嗎還要捆上,費那麼大勁,搬上去不行嗎?”眾人道:“誰能搬動呀?”豬老大道:“這也搬不動,我不信?”

他把大夥推在一邊,順手搬起大石頭,一塊一塊往車上放。眾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半響才楞過神來。都問:“這誰呀?”楊橛道:“這是苟場長拜把弟兄——豬老大。”眾人紛紛議論道:“豬老大。好力氣,好人才,真讓我們開眼了!”

苟老二看到這個場麵,心中大喜。連忙對大夥兒道:“你們彆光顧說話,趕快上車,往後麵翻石頭。”眾人這才爬上車,用杠子彆、用繩子套著拽,把豬老大搬上車的石頭往車廂前麵移。一根煙工夫,滿滿地裝了一車,機動四輪歪歪扭扭地開走了。

豬老大雖口說不重,但臉上還是出了汗,他用袖子擦了擦。楊橛看見他新褂子沾上了灰,趕緊上前給他拍打。

豬老大聽到“叮當、叮當”打釺子的聲音,覺得奇怪,便走了過去。看到一個人坐在石頭地上,握住鋼釺,兩邊的兩個人分彆揮動鐵錘,打著號子,一錘一錘往釺子上砸。每打一錘,掌釺子的就要轉動一次釺子;而夯錘的人從舉錘到落錘,在空中整整劃了一個圈,然後鐵錘準確無誤的落在鋼釺上。那瀟灑的舞蹈般的動作配著優美的打擊聲、號子聲,雖然是三個人的合作,那場麵倒是挺和諧、挺熱鬨的。

豬老大看的正上癮,突然停止了,原來炮眼已經打好,鋼釺被拔了出來。那個掌釺的把鋼釺擦去灰水,又用皮尺量了量。豬老大哪能看懂意思,忙把鋼釺拿過來瞅了又瞅。苟老二告訴他:“這是在量打下去的深度,計算裝炸藥的數量。”豬老大問道:“裝炸藥乾什麼?”苟老大道:“炸石頭呀,不炸石頭怎麼會掉下來?”

豬老大暗想道:“當年住在雲棧洞時,嫌原來的洞小,也曾擺弄過石頭,那時使用一根釘耙,觸山山崩、耬地地平,把那洞內洞外修整的如神仙府第,固若金湯。如今釘耙沒了,神力也不複存在,所幸還剩下比常人多出的一身憨力和自己修煉的功夫,也不知到底能有多大作為。既然成了凡人,今後就要靠本事吃飯,不妨試試自己的手段。”

豬老大是個好顯擺的人,想到這裡,他瞅準山上一片凸出並且有裂縫的石頭,讓眾人退後,掄起那把鋼釺,像猴哥舞金箍棒一樣耍了起來。大家看的起勁,正在喝彩之時,隻見豬老大手一抖,那把鋼釺如閃電般飛出,就聽“鐺”的一聲,早已鑽進岩石的縫隙中,接著又聽“轟”的一聲響,落下一大堆石頭來。

大夥如看大戲一般,精彩之處,不禁鼓起掌來。豬老大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道:“俺老豬隻當玩玩,沒想到還能打下石頭。”眾人聽他這話,更不知他有多大能耐了。苟老二雖然高興異常,可心中也增加一層謎團:這家夥真厲害,他到底是個什麼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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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大家正在盛誇豬老大,隻聽那邊有人喊道:“喂,快來裝石頭嘍!”回頭看時,隻見石塘出口處,一字兒擺開好幾輛小四輪。苟老二問道:“怎麼來這麼多車?”楊橛說:“我也不知道。”

苟老二走過來一問才明白,是剛才那輛裝石頭的小四輪駕駛員,在過磅時遇到這幾個車。說這裡來了個大力士,幾分鐘就裝滿一輛車,一來想看看真假;二來如果是真的,就節約了時間,時間就是金錢,能多跑幾趟就多掙錢,他們都願意來拉這裡的石頭。

苟老二自然說不出的高興,心中想道:“這樣一來,效率不知道能提高多少倍。老天爺真是讓我發財了不成?”可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叫豬老大去乾,隻得對大夥道:“快來,給他們裝車!”民工們趕緊去收拾杠子、繩子。豬老大嚷道:“彆擺弄那些玩意了,快上車!”說著話,便捋起袖子搬石頭裝上車來。

這幾個開四輪的看到果真如此,一個個瞪大了雙眼。豬老大乾得性起,搬起一塊大石頭高高舉了起來,對車廂邊上的一個人喊道:“來來,接著。”隻嚇得那人“啊啊”叫著連忙後退。豬老大笑著道:“彆怕,壓不著你。”然後把那塊石頭甩在車上。

幾個開四輪的駕駛員哪見過這種場麵?不由得讚歎:“神力、神力!”楊橛在旁邊道:“這算什麼?你們來晚了,精彩沒看到。”駕駛員忙問:“還有什麼精彩的?”楊橛指著石塘上麵那堆石頭道:“你們看看,那就是我們豬老大剛才用鋼釺一下子射下來的。”駕駛員更為詫異,問道:“用釺子就能射下石頭?”楊橛便把豬老大剛才耍鋼釺的情景一五一十的比劃一番,大家簡直不敢相信。再看看豬老大那付模樣,交頭接耳議論道:“這家夥,瑤池裡的泥鰍——不是個凡橛!”

不大一回兒,五輛小四輪一個個裝滿開走了。豬老大著實出了一身大汗。苟老二趕忙找一塊平整的石頭,讓他坐下來休息。又叫楊橛找個毛巾,把那盆刷釺子的水端來,讓豬老大洗洗手、擦擦汗。口中一直關照:“累壞了、累壞了。”恨不得拿把扇子來給他搧涼,可山上哪有扇子呢?苟老二轉臉對楊橛道:“今後豬老大隻要來,你都要準備個扇子給他搧涼!”楊橛連應:“好、好。”

苟老二又把眾人叫到一邊,囑咐道:“豬老大來了,省你們多少工。裝卸不用愁,現在主要是打出石頭來,要增加兩把鋼釺打眼。”有人插話道:“叫豬老大多甩幾釺子不就有了?”苟老二嗬斥道:“廢話,你知道他是什麼人。我都得敬他三分,你們敢使喚他?他高興,你不讓他乾他也乾;他不想乾,天王老子他也不聽。所以不能依賴他,你們該怎麼乾還怎麼乾!”大家隻得連連稱是。

苟老二安排好工作,便帶豬老大下了山。找了個小飯店,二人對酌起來。豬老大三杯下肚,便提起找媳婦的事。

豬老大道:“二弟,實話告訴你,我這次下海,就是為了找媳婦的,你可得幫我的忙。”苟老二連忙應道:“說的哪裡話,咱們如同親弟兄,你的事小弟敢不放在心上?不過你如果能想起地址,就好找多了。”

豬老大道:“我隻記得離福陵山二百裡地,那裡有個高老莊,她就是高老莊人。”苟老二問道:“那地兒屬哪省哪縣?”豬老大道:“現在哪還知道?”

苟老二遲疑一下,心想:“記性這麼差?”便試探地問道:“敢問老大,你們分開多長時間了?”豬老大搖著頭道:“算不清。”苟老二笑著道:“老大跟我開玩笑吧,你出去多少年能不記得?”

豬老大端起一杯酒喝了,慢吞吞道:“一言難儘哪。”苟老二正等著聽下句呢,可他卻停下來再也不說了。便勸道:“咱們是弟兄,有什麼不好說的?”豬老大道:“你不知道,我去的那地方是與人世隔絕的。現在雖然說下海了,也不能再提那段往事。”

苟老二對他的話摸不清頭腦,仔細琢磨“與人世隔絕”這幾個字,心中暗想:“聽說幾年前有一批重罪人犯被送到邊疆沙漠地帶,算是與人世隔絕,難道他是從那裡出來的?”

苟老二是個混事的人,頗有心計,豬老大如果是個罪犯,還怕連累自己呢。於是便硬著頭皮問道:“老大原來到過沙漠?”豬老大笑道:“沙漠,彆說什麼沙漠,你說哪裡我沒有到過?”苟老二趁機半開玩笑道:“看樣子你還是個流竄犯哪?”豬老大問道:“什麼,流竄犯?”苟老二道:“不不,隻是開玩笑,你哪能是流竄犯呢?”豬老大連忙追問道:“什麼叫流竄犯?”苟老二道:“流竄犯就是犯了法還到處亂跑。”

這句話惹惱了豬老大,隻見他放下筷子,怒目圓睜,盯著苟老二道:“什麼,再說一遍!”苟老二戰戰兢兢道:“不是在開玩笑嘛。你我弟兄喝酒開玩笑,怎麼當真了?”豬老大怒氣未消,吼道:“老子天大的官都不當了,去當什麼流竄犯?告訴你,要不是為了找老婆,俺才不下海出苦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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