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想起我在1908年所治療的那位令我最深刻的病人,他叫斯蒂森,是1908年碼頭工人集體自殺事件中的一員。”
“他也是死的最慘的,我始終記得他,我也始終對帝國的治療手段充滿懷疑和不信任。”
緊接著,林克話鋒一轉:“這些理由應該夠了——你們先回慕尼黑吧,紐倫堡的事情不用再擔心了。”
“謝謝您,林克先生。”
表達感謝後,三人進了火車站,夜晚的紐倫堡安靜的可怕,聽不到一點聲響。
她們所在的車廂內靜悄悄的,除了偶爾出現的幾位乘客外,再也見不到白天那副熱鬨的景象。
三人上了車,萊曼選擇了靠窗的位置,看起來是打算看看窗外的風景,但等駛出了還亮著光的市區後,就有相當一段地方是黑到伸手不見五指了。
在列車剛剛發車時,萊曼還是看了幾眼窗外的風景的,等到駛入一段黑漆漆的地方後,她便收回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貝拉拉太太,問:
“我們還要回到那個房子嗎?”
“不,親愛的,我們不回那裡,”貝拉拉太太笑著搖搖頭,“我們另外找個旅館,我怕政府的人找過來。”
“那會離原來那個房子很遠嗎?”
“或許會吧,就看那旅館離我們近不近了。”
幸運的是,旅館離她們的家並不遙遠,交了錢,便在屬於自己的房間住下,在那安穩度過了幾天,於是乎,一行人驚奇的發現———正對著家的方向的窗戶外並沒有政府派來的人員。
興許是林克的功勞?心裡這麼想著,貝拉拉太太也有了行動。
她到了報社,仔細尋了半天,終於看到一個標題——《紐倫堡聖伊麗莎白觀察所虐待兒童》。
舉報者是匿名舉報的,但具體是誰,貝拉拉太太心知肚明。
毫無疑問,這是個好消息,起碼不用再擔心那些家夥暴力衝進來搶走萊曼了。
……
當觀察所的醜惡麵目暴露到民眾眼中時,立即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相較於直接跟政府舉報,這似乎要更有效些。
沒幾天,政府便介入了調查,最終,改善如下:
1、禁止聖伊麗莎白觀察所使用含鉛杯盤
2、禁止一切非患者自願情況下的強行治療
3、開除違規醫生、安保人員約42人
4、禁止聖伊麗莎白觀察所使用任何非人道的治療方式
……
作為舉報者的林克也在那被開除的42人中,原因很簡單,他對帝國的治療手段充滿了懷疑與不信任,因此舉報者也出現在了開除名單裡。
不過沒關係,至少有另一個好消息,那就是自己的同僚——梅克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也被開除,這多多少少帶了些私人恩怨。
於林克而言,他就像1908年舉報自己的梅克斯一樣,等這一刻等的太久了。
或許,他應該早三年就這麼做的,雖然遲了,但至少也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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