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海府城外,旌旗招展。
神威軍大營中,辛棄疾正在調兵遣將:"傳令下去,讓斥候隊伍多加調動,務必讓晉海府的探子看得一清二楚!"
"是!"
很快,神威軍的斥候隊伍開始在城外活動。他們故意暴露行蹤,四處探查地形,丈量城牆,測算護城河深淺。
城頭上,晉海府的守軍看得心驚膽戰。
"大人!"一名守將匆匆跑進府衙,"神威軍的斥候已經摸到城下了!他們還在測量城防......"
晉海知府臉色發白:"快,快派人去州城求援!"
與此同時,春祥府方向,神武軍主力也在不斷調動。大隊人馬往來穿梭,戰鼓聲震天動地。遠遠望去,黑壓壓的軍隊綿延數裡,聲勢駭人。
"報!"一名探子跪在越州刺史麵前,"神威軍在晉海府外紮營,神武軍主力也在向晉海府靠攏。看樣子,他們是要......"
"要一舉拿下晉海府和州城!"越州刺史猛地站起,額頭冒汗。
他何嘗不知道神武軍、神威軍的厲害?建陽府、春祥府的覆滅就在眼前。若是讓這兩支軍隊合圍晉海府,後果不堪設想。
"大人,"一名幕僚低聲道,"要不,向衢州刺史求援?"
"對對對!"越州刺史連連點頭,"快快快,立刻修書一封,向衢州刺史求援!就說叛軍氣勢洶洶,有全麵進攻之勢,還請刺史大人發兵相助,共保南境安危!"
城外,辛棄疾正在巡視軍營。
"將軍,"一名親信低聲道,"晉海府已經上鉤了。他們剛剛派出快馬,往州城去了。"
辛棄疾微微一笑:"很好。讓神武軍的人繼續調動,要讓他們看到我們要大舉進攻的架勢。越州刺史若是聰明,必然會向衢州求援。"
"是!"
夜幕降臨,晉海府外的軍營中,篝火通明。戰鼓聲、號角聲此起彼伏,仿佛隨時都會發起總攻。
城頭上的守軍望著這般聲勢,一個個心驚膽戰。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辛棄疾精心安排的戲碼。
而在數百裡外的衢州邊境,一支三千人的精銳隊伍,正在悄然集結......
衢州州城,刺史府。
"大人,越州刺史的求援信。"
梁衡接過信件,仔細閱讀。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
"這個越州......"他放下信件,來回踱步,"居然讓叛軍占了三府之地。"
幕僚張謙上前道:"大人,越州刺史說得不錯。神武軍、神威軍來勢洶洶,若是讓他們拿下整個越州......"
"我知道,我知道,"梁衡擺擺手,"可是......"
他走到窗前,望著城外。作為衢州刺史,他最大的信條就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這些年來,他兢兢業業,從不輕舉妄動,這才保住了這個位子。
"大人,"張謙繼續道,"越州若破,衢州就是下一個目標。"
梁衡轉過身:"話是這麼說,可若是我調兵去援越州,衢州的防務怎麼辦?萬一......"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若是因為調兵援助越州,導致衢州出了問題,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大人,"張謙正色道,"此事關係重大。越州若破,我衢州就如同虎口邊的羔羊,唇亡齒寒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