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聳的崖壁上,楊再興靜靜地俯視著這一切。
濃霧遮掩了他的身形,但他的視線卻清晰地鎖定了下方的敵軍。北玄軍主力、輜重、中軍大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很好,"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都到齊了。"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大鐵槍。槍身漆黑,沒有一絲反光。這是一個信號,所有神武軍將士都在等待這個時刻。
弓箭手們悄無聲息地張弓搭箭,長矛手和刀盾手握緊了武器,巨石和擂木早已就位。每個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最後的命令。
斷魂穀內,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北玄軍緩慢前進的腳步聲,和偶爾的馬匹嘶鳴。濃霧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薛嶽抬頭望向兩側崖壁,臉上血色儘褪。他仿佛看到了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他們,如同等待獵物的群狼。
"完了......"他喃喃自語。
崖壁之上,楊再興的大鐵槍緩緩指向天空。他的眼中寒光爆射,殺機四溢。
北玄軍主力已經完全進入伏擊圈,密密麻麻的人群和輜重車隊擠在狹窄的穀道中,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猛地舉起那柄浸滿鮮血的大鐵槍,發出一聲穿雲裂石的怒吼:"放箭!砸!"
這聲號令如同驚雷炸響,瞬間打破了斷魂穀的死寂。兩側崖壁上,數千神武軍弓箭手同時鬆弦。
"嗡——!"
密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弓弦震響聲中,萬箭齊發。無數羽箭騰空而起,如同一片烏雲遮蔽了穀內本就昏暗的天空。箭矢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幾乎垂直地墜向穀底。
"不好!"薛嶽臉色大變,"舉盾!舉......"
話音未落,箭雨已至。
"噗嗤!噗嗤!"密集的入肉聲不絕於耳。
北玄軍將士們猝不及防,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成片倒下。他們手中簡陋的盾牌在如此密集的攢射下形同虛設,殘破的盔甲更是被輕易射穿。
一名士兵剛舉起盾牌,就被三支箭矢同時射中。盾牌應聲而碎,箭矢去勢不減,直接貫穿了他的咽喉和胸膛。他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戰馬受驚,瘋狂嘶鳴。一匹馬被十幾支箭矢射中,悲鳴著人立而起,將背上的騎手甩落。那騎手剛要爬起,又是一波箭雨落下,將他釘死在地。
"啊!"慘叫聲此起彼伏。
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北玄軍的隊列徹底亂了。士兵們驚慌失措,有的試圖尋找掩護,有的拚命舉起盾牌,更多的人卻隻能眼睜睜地等待死亡降臨。
薛嶽身邊的親兵們拚命舉盾護主,但箭如雨下,根本擋不住。轉眼間就有大半人倒下,鮮血濺了薛嶽一身。
"該死!"薛嶽咬牙切齒,卻無計可施。在這種地形下,他引以為傲的戰術素養毫無用武之地。
第一波箭雨剛過,第二波緊隨而至。無數羽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寒光,如同死神的鐮刀,收割著北玄軍將士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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