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嬈的手搭在蔡淑穎的肩頭,“我很希望這件事隻是我自己的猜測,可淑穎,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太多巧合必定是認為。作為你的好朋友,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思考一下這件事。你要是拿不定主意的話,晚上回去和蔡姨說道說道。”
聯考的重要性,吳老師已經在班裡強調了很多次,蔡淑穎也回家和爸爸媽媽說過。
如果這次成績不好,哪怕高考分數再高,很大概率她會被自己喜歡的院校刷下來,再不濟,也隻能在那個學校挑選一個冷門的專業。
蔡淑穎並不懷疑薑嬈,因為她和薑嬈沒有利益衝突,薑嬈更是沒見過她爸,不可能莫名其妙地挑撥他們父女之間的情誼。
再一個,蔡淑穎也覺得可疑。
她愛喝銀耳湯,所以媽媽買了好些銀耳和蓮子,隻要工作不忙就給她燉銀耳湯。
爸爸從來隻喝現成的,從來沒想過給她燉。
可今天早上,爸爸特意起了大早給她燉銀耳湯。
為什麼偏偏是今天?
為什麼偏偏是銀耳湯?
為什麼偏偏銀耳湯裡加了可能會使人腹瀉的東西?
“淑穎,你沒事兒吧?”
薑嬈看蔡淑穎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實在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家,隻能送她回家。
蔡淑穎一家住在財務部的家屬院裡,因為蔡淑穎的媽媽是領導也是骨乾,所以分的房子挺大,在人均幾平米蝸居的情況下,蔡淑穎家分到了兩室一廳的房子,還帶獨立的衛生間和廚房。
雖然是兩室一廳,可蔡家的房子和江家三室一廳的房子麵積差不多。
薑嬈攙扶著蔡淑穎的胳膊,剛把她送到門口,門卻被人從裡麵打開,蔡母腳步踉蹌地出來了。
“媽,您怎麼了?”蔡淑穎一看到母親慘白的臉色,頓時慌了神。
蔡母擺擺手,“媽沒事兒,你先回去寫作業……”
“寫啥作業啊!”
薑嬈走上前挎上蔡母的胳肢窩,手上一用力,人就被架起來了,“蔡姨,您現在這樣子必須得立刻去醫院,一秒鐘都不能耽擱。淑穎,鎖門,咱們抓緊時間去醫院!”
“我回去拿自行車鑰匙,讓我媽坐在自行車上,咱倆推著車走,我看她這樣子應該走不動路。”
“行!”
好在財務部距離醫院不算遠,十多分鐘後,三人總算到了醫院。
“有點輕微食物中毒,但不嚴重,我開了催吐的藥,等會兒讓她把胃裡的殘渣吐出來,再好好地休息會兒就行。另外,病人現在腸胃正虛弱,儘量不要給她吃任何食物,如果病人實在餓得不行,得先找過醫護人員,詢問過以後才能入口,否則病情要加重。”
“我記住了,謝謝醫生。”
病房裡,蔡母神色懨懨地半靠在病床上,剛才吐了一通,她感覺自己的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蔡淑穎倒了一杯溫水端給蔡母,“媽,您先喝口水潤潤嘴巴,我問過醫生了,白開水可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