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豪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幾下,歎息一聲,“女大不中留呀!罷了,你自己看中的,師父祝福你們。”
王師長拊掌笑道:“郎才女貌的,很般配!陳老,謝謝你為我們部隊培養了一個優秀的醫生。”
陳偉豪:“......我徒弟本就優秀。”
吳成鋼見氣氛緩和下來,上前恭喜,“孫同學,恭喜你!”
孫綿綿點頭微笑,摸了摸燒得厲害的臉頰,暗暗地瞪了司遠道一眼,隨即準備針灸事宜。
“這一次由你主導,我一旁輔助。”陳偉豪說的輔助就是糾正的意思。
孫綿綿點了點頭,給王師長把脈後,再拿起旁邊的病曆認真的看了一遍。
雖然說她是主導,但是為了慎重起見,孫綿綿在下針之前,看著吳成鋼也給王師長把完脈,才把自己的診療方案說出來。
陳偉豪讚賞的點頭,摸著胡子看向吳成鋼,“吳同學,你的看法呢?”
等吳成鋼說完,王師長才意味深長的看向陳偉豪,“陳老,你這是把我當做你教學的試驗品了?”
陳偉豪當即正色,一本正經地說:“豈敢!你都說了我的徒弟優秀,讓她給你看診你就放心吧。
要不是她年紀小,資曆不夠,比一般人的醫術那是強多了。”
孫綿綿詫異抬頭,沒想到師父對她這麼高的評價。
她興奮之下眸中的光亮更甚,臉不紅氣不喘地點頭,“師父,我這段時間還在輔修西醫。以你徒弟的天賦,肯定也不會給你丟臉。”
陳偉豪:“......厚臉皮!”
眾人:“.......”
司遠道握拳輕咳一聲,“我相信你!”
孫綿綿前世就懂西醫,隻不過順口就想把會西醫的事提一嘴,過個明路。
可兩天後,她才從學校回到長江一品,就被匆匆回來的司遠道帶走。
他一臉鄭重,“程宇為了保護我,受了重傷,現在正在市醫院搶救,情況很不好。”
聞言,孫綿綿心裡咯噔一下。
她小臉緊繃,心緒慌亂,也沒想起來要問程宇傷在哪裡,下意識的分出一絲心神進了空間。
她的視線在千年野生古茶樹上一觸即開,定在了清澈的河水上。
當初是因為從肖曉的衣物當中得到一個琉璃樣的玻璃球,才有了如今的河水。
繼而,她想到河水能使隻有一絲生機的千年野生古茶樹煥發生機,應當......不同一般吧。
她當即就裝了一瓶放在背包裡,準備待會兒試試。
“到了。”司遠道悶聲說道。
孫綿綿下車,跟著他停在一間手術室門口。
“團長。”守在門口的兩個兵哥哥敬了個軍禮。
司遠道嚴肅的點頭,招呼孫綿綿進去。
原來,他們剛從一個緊急任務中回來。
任務完美完成,但不妙的是,最後關頭出了點紕漏。
敵方的人認出了指揮者司遠道,不顧性命也要拉著司遠道同歸於儘。
敵人很是狡猾,知道司遠道厲害,行動之時,收斂了所有的鋒芒,甚至都收回了對司遠道的注視。
因而,忙著指揮收尾的司遠道,沒有第一時間感知到危險靠近。
危急關頭,時刻警惕和保護司遠道的程宇第一時間發現了對方的企圖,推開了司遠道。
而他,卻胸腔中刀,離心臟......
“離心臟隻差0.01厘米,幸好!幸好!”孫綿綿才進入手術室,就開啟了掃描技能,清晰的看到病人受傷的情況。
而在程宇的旁邊,擺放著一疊ct和檢驗報告。
司遠道沒去想孫綿綿為什麼說得這麼懇切,他一心隻想救回程宇,“他們處理得怎麼樣?他真的是中毒嗎,救不過來了嗎?”
他是中毒了嗎?
她進門就看到鄭宇赤裸著上身,胸口上綁著紗布,還以為司遠道是要她來看看傷口的情況,於是就匆匆忙忙地開啟了掃描技能查看傷口,從而忽視了他身體的內在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