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先一步下車,探了下他的脈博後,一臉凝重,“他應該中藥了,這裡發生了意外,我們先進去。”
他想到顧雲霄婚禮現場謀劃,心頭生出不好的預感。
孫綿綿給他紮了一針,“等等,先問問情況。”
不多久,士兵幽幽轉醒。
他才睜開眼,程宇就出聲了,“同誌,你這裡是發生了什麼事?”
士兵眨巴的眼睫毛停頓了一下,視線凝在某一處。
而後,他猛然彈跳起來,就要對程宇攻擊。
程宇一把抓住他的手,禁錮住他,冷冷出聲:“你看清楚了。”
聞言,他徹底清醒過來,看向程宇身上的軍裝,神情懊惱憤怒又焦急,“快!老首長被人挾持了。”
“什麼?你說誰被挾持了?”
孫綿綿著急的抓住他的胳膊,心裡慌亂更甚。
士兵看了一眼孫綿綿,“有兩輛車衝了進來,帶走了老首長夫婦,還有大院裡幾個退休的乾部。”
孫綿綿:“......你們的人呢?怎麼就沒人報警呢?”
士兵慚愧的垂下腦袋,“兄弟們或許都遇害了。我追過來的時候,車輛已經衝出去了。
等等,我怎麼會在這裡?”
他明明記得昏迷前是在崗亭外,倒下前清楚的記得胸口如針紮一般,而後就沒了意識。
他下意識就摸向胸口,忽然,他驚得動作停頓了一下,繼而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如若要人,就到香山來。”
看到那熟悉的字跡,孫綿綿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原來是蘇淺陌出手了。”
聞言,程宇麵色大變,“我們不是將他的蝦兵蟹將都圍堵在酒店裡嗎?他這是......釜底抽薪?我去報告團長。”
孫綿綿沉聲:“好!酒店儘快收尾,全力封鎖香山。”
紙條上隻是寫了香山,沒有具體的地址。
她就怕蘇淺陌為了向太陽國邀功,不惜傷害人質。
“另外,同誌你去報警,全力配合安撫群眾和送受傷的同誌醫治。
方晨曦回家,什麼事都不要管。”
說完,她就朝外走。
她知道,蘇淺陌出手,應該就是為了逼她現身。
這些日子,她不是不知道周圍除了司遠道安排的人,另外還有一些類似於忍者的人出沒。
有忍者的存在,就說明蘇淺陌還蟄伏在京城。
她想,司遠道和顧雲霄想用婚禮將潛伏的太陽國奸細一網打儘。
而蘇淺陌可能隱藏其後,想要趁婚禮混亂時機對她下手。
她都做好了被蘇淺陌擄走的準備,也想好了與他好好“談談”的準備。
但唯獨沒想到,他會瘋狂的對退休老乾部下黑手。
嗬!
不就是想逼她親自找過去嗎?
她,如他所願。
程宇拉開車門,卻不見孫綿綿上車,他著急地喊了聲:“嫂子!”
孫綿綿擺手,“事情緊急,快去!”
他知道程宇擔憂她,但是,她現在不需要擔憂。
剛走過一個轉角,看到周圍沒人,她放出空間裡福特車。
然後,風馳電掣的駛離。
程宇一路飛車回到酒店的時候,酒店門口停了好幾輛軍車。
有士兵押著人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
一些不知情的群眾站得遠遠的,低聲猜測,神情緊張。
程宇掃視一眼,當即朝司遠道跑了過去。
“團長。”
司遠道回頭,將手槍插進腰間的皮套裡,神情冷肅,眼神犀利的巡視每一寸角落。
但不忘問:“安全送達了?”
程宇哭著一張臉,“大院出事了,老首長等人被人挾持,說是去了香山。”
司遠道眼眸睜大,右手下意識按在槍柄上,聲音更沉更冷,“綿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