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拜會我家公爺?可有拜帖?”一個府兵沉聲問道,眼睛卻不停打量著薑遠。
這又是提豬頭又是拿大鵝的,怎麼看也不似什麼富貴人家的公子,莫不是又是來走後門搞關係的?
要知道在大周,豬實則是上不得台麵的,皆因豕食人之穢物而長,又未經醃割,其肉有腥臊之氣,故而高官貴人極少食之。
“拜帖?”薑遠也是一愣,這才想起高門大戶之間拜訪是需要先投拜帖才行,這是基本的禮數。
薑遠來得匆忙,哪還記得這個,又何來的拜帖。
“那個,兄弟,在下來得匆忙,未及投拜帖,還望兄弟們前去通報一聲,就說豐邑侯薑遠求見。”
薑遠臉帶笑容,說話緩慢且柔,求親嘛,自然不可能將架子擺得高高的。
“你等既無拜帖,就請回吧!我家公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見的!”
那府兵見薑遠又無拜帖,又提著一些上不得台麵的禮物,便生出輕視之心來:“什麼豐邑侯餓鬼侯的,速速離開!”
薑遠臉色一寒,好說你不聽,還敢輕視辱他,真是豈有此理。
還未等薑遠發作,胖四先怒了,他何時見過自家少爺這般低聲下氣的與一個府兵言說,如今還被這些府兵侮辱。
“你特麼的找打!敢辱我家少爺!”
胖四將兩隻大鵝扔於地上,掄著沙鍋大的拳頭上去就一拳,將那府兵打倒在地。
“大膽!敢在鎮國公府行凶!”
其餘三個府兵見胖四突然動手,“唰”的一聲拔出刀來,衝著胖四就砍了過來,並有人吹響了胸前的竹哨。
胖四赤手空拳,哪敢空手接白刃,但他經過戰陣,又習得老道的刀法,非是昔日吳下阿蒙。
胖四一腳踹倒奔在最前麵的府兵,伸手一撈,將一把刀奪了過來。
府兵的哨聲大作,瞬時從側門裡又衝出六個府兵來,見得眼前情景,二話不說,拔刀就攻了過來。
薑遠怕胖四吃虧,手中的大黑豬頭砸向一眾府兵,竄身過去,便撿了先前被胖四用拳頭砸倒的那個府兵的刀。
薑遠與胖四師出同門,名為主仆,實則是師兄弟,刀法都是老道傳的,也不是易與之輩。
二人背靠著背將刀倒轉,隻用刀背對敵,大開大合之下,與這些府兵打成一團。
有人敢在鎮國公府門前撒野,簡直聞所未聞,路過的行人百姓紛紛站在遠處圍觀,議論紛紛。
“那不是梁國公家的長公子薑遠麼?”
自然有人認識薑遠這個臭名昭著的紈絝,這薑遠當日在大街上迷倒鎮國公府的千金,被發配邊關的事,早已被傳為笑談。
甚至還有說書的將這事編成段子,在茶樓酒館說唱。
“嘖嘖…那薑少爺還提了個豬頭,這是要做什麼,報被發配之仇麼?”
“估計是,那梁國公與鎮國公不睦,這薑遠剛回燕安就來尋仇,果真是有仇就報啊…”
一眾百姓各種猜測,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機靈的小商販,還在人群中兜售瓜子小吃。
兩方在門外打得不可開交之時,鎮國公府府門大開。
“住手!”
上官雲衝邁著虎步而出,喝道:“誰人敢在此攪鬨!”
上官雲衝一喝,府兵們立即停了手,有府兵稟道:“公爺,此子要硬闖國公府,且還先動手傷人!”
薑遠見來的這老頭虎目生威氣勢不凡,想來便是那上官沅芷的爹了。
“小侄薑遠,前來拜訪伯父,這府兵辱我,小侄便給他們一點教訓!”
薑遠將手中的刀一扔,腰杆挺得筆直,不像是來提親的,倒像是來要債的。
“你就是薑遠?!”上官雲衝虎目微眯,上下打量著薑遠,沉聲道:“你來我家何事!”
薑遠拍了拍手,將地上的大黑豬頭撿了起來,胖四已經到處在捉那兩隻大鵝。
“小侄特來世伯府上提親!來得匆忙,隻帶了些許禮物,望世伯勿怪。”
薑遠很光棍,本就是來求親,有什麼不敢說的。
此言一出,不僅上官雲衝覺得呼吸停滯,就連他身後的李勉行父子都麵麵相覷。
站在最後麵的上官沅芷更是滿臉羞紅,心中有些竊喜的同時,又有些擔心。
喜的是,這貨倒是言出必行,說來提親就真的來了,擔心的是,這貨提著個豬頭就上門提親,怕不是要被父親打死。
圍觀的百姓也是嘩然,扔進嘴中的瓜子都忘記嗑了。
這…這…薑家少爺不是來尋仇的,是要來提親,拿豬頭大鵝到鎮國公府提親?
這等奇事簡直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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