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隨風臉色一變,雖有惱意卻不敢再開口,薑遠是什麼性子他清楚得很,說打斷他的腿,是真的敢乾。
“放肆!”上官雲衝怒喝道:“這裡是鎮國公府,不是你薑家!若不是看在你父與老夫同朝為官多年的情份上,今日我便打斷你的腿!”
薑遠的耐心快耗光了,目光灼灼的看著上官雲衝,道:“伯父,您是長輩,小侄自當敬你!可今日若您非要將沅芷嫁於他人,就莫怪小侄不講理了!”
“好!好!”上官雲衝怒極反笑:“我倒要看看這薑守業教出來的好兒子有何本事,如何不講理!”
上官沅芷見父親與薑遠劍拔弩張,慌忙走出身來,道:“爹,孩兒確與薑遠…薑遠私定終身了…孩兒非他不嫁!”
此話一出,上官雲衝與李勉行父子大驚失色。
李勉行與李隨風更是臉都綠了,他父子二人早就有意將與鎮國公府結親的事放出了消息。
朝中文武百官皆知,民間也已有傳聞,收到道賀之語不知多少。
此時上官沅芷說與薑遠早已私定終身,這讓他們的臉往哪擱?
上官雲衝同樣懵了,他與吏部侍郎將成為親家之事,滿城皆知,如今搞出這事來,鎮國公府的臉往哪放?
“你再說一遍!”上官雲衝虎目含霜,聲音都顫了起來。
“孩兒與薑遠已定終身!”上官沅芷見此時已無退路,要強的性子一下便上來了,大聲說道。
“啪!”
上官雲衝一巴掌扇了過去,打在上官沅芷的臉上。
上官沅芷呆住了,她不敢相信一向寵溺她的父親會打她。
薑遠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快步走至上官沅芷身前,將她護住。
“老家夥!你敢打我媳婦!”薑遠怒不可遏,伸手指著上官雲衝吼道。
上官雲衝也有些失神,盛怒之下未經思考便打了上官沅芷,正自心疼之下,怒火將熄。
卻不料薑遠指著自己的鼻子罵他老家夥,還將自己的閨女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摟在懷裡。
怒火再次洶洶而燃,怒笑道:“你媳婦?老夫還沒死,豈可讓你這小兒在此放肆!”
薑遠自覺罵他老家夥失言,但罵都罵了,索性豁出去了,道:“我怎的放肆了!你這老家夥,不顧自己女兒的感受,非要拆散我們是吧!我告訴你!休想!”
薑遠左一個老家夥右一個老家夥,將上官雲衝氣得直哆嗦:“好,有種!世人皆說你是不學無術的紈絝,今日就衝你敢在老夫麵前大呼小叫,老夫便高看你一眼!”
“聽聞你在邊關殺敵無數,勇悍異常!”上官雲衝須發皆張,轉身將牆壁上掛著的刀取了下來:
“今日你若勝了老夫,老夫便將我兒嫁與你!如若你輸了,就讓薑守業再生一個吧!”
“爹!不可!”上官沅芷臉帶淚痕,慌忙去拉上官雲衝。
上官雲衝雖年已六十,但武藝卻是一點沒落下,三個薑遠也不是他的對手。
薑遠將刀一接,昂首道:“既然世伯非要如此,那我少不得與世伯走上幾招。”
薑遠這絲毫不懼的氣勢讓上官雲衝微微一愣,似是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哼,刀劍無眼,休怪老夫下狠手!”上官雲衝大步出了中堂,來到院中,冷聲喝道。
薑遠緊握手中寶刀,邁步欲出,上官沅芷拉不住上官雲衝,便來拉薑遠。
她沒想到事情會搞成這樣,她如今是左右為難,一邊是老父親,一邊是鐘情的男子。
如今這兩個男人卻要刀兵相向。
“薑遠,不要去,你打不過我父親的!”上官沅芷淚流滿麵,堅強如她,此時也已是方寸大亂。
“無妨!”薑遠安慰道:“我若不搏,豈不是負你之情!”
薑遠掙開上官沅芷的手,大步踏入院中,立於風雪之下。
風雪將人吹得迷了眼,上官雲衝手持長刀站於雪地之中,猛將氣勢陡然提升。
薑遠拔刀,刀鋒向下,也擺開陣勢。
“來吧,小子!”
上官雲衝冷喝一聲。
“世伯,得罪了!”
薑遠持刀欺身而上,依然是大開大合,皆是軍中對敵之殺招。
上官雲衝虎目微眯,他本是使槍的行家,此時倒也不願占薑遠的便宜,使的也是一柄精鋼長刀。
就衝薑遠敢與他動手,心中悄無聲息的生出一絲讚許來。
刀光晃晃,騰展騰挪,薑遠隻習刀半年,哪裡是上官雲衝的對手,隻得仗著年輕力氣足,持刀猛劈。
“老頭!看刀!”
“小子!這招不是這麼使的,你應該自下往上撩,封死老夫的退路!”
打著打著,氣氛就變得奇怪起來。
“哼,終究是個花架子,你這招要全力劈下,然後抹刀往回收,攻老夫的左側,老夫就避不了了!”
李勉行父子二人,與上官沅芷都呆住了,這又是搞哪樣。
二人正打著,又有府兵來報:“公爺,梁國公帶著大隊人馬,抬著旌旗儀仗來了,要見公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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