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誌跟著陳沐進了自己辦公的房間。
“你這是發現了什麼大不了的事還這麼神神秘秘的?”
陳沐看了看外麵說道:“我發現謝文淵謝兄跟唐家有接觸,他可能是唐太師的人李兄可要小心些。
聽說你今天在朝堂上又得罪了太後,我怕太後會對你不利,從你身邊的人下手,你可不得不防啊。”
李雲誌聽到這話倒是不意外,因為他早就知道這謝文淵跟唐家有所來往,所以上次的功勞他才會讓給韓嬰而不是謝文淵。
但是李雲誌還是很看中謝文淵的,他把皇家大字報的事情交給他也算是給他一個機會。
陳沐見李雲誌的臉上毫無意外之色,有些詫異的問道:“難不成李兄早就知道此事嗎?”
李雲誌也沒瞞著他:“是發現了一些端倪,不過具體關係尚不清楚。”
陳沐不由得提高了嗓音:“那你還把皇家大字報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
你就不怕他背刺你嗎?”
李雲誌聽到這話笑道:“這不是還沒背刺就被你發現了嗎?
你覺得謝文淵像是這麼不謹慎的人嗎,連你都能發現他的秘密,想必他是知道你同我交好,故意讓你知道的。”
不是李雲誌輕看陳沐,是陳沐實在是年紀太小,論心機手段他絕對不是謝文淵的對手。
謝文淵能考上探花本身就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陳沐聽到這話更加的詫異了,隨即想起了當時的情況:
“經過李兄這麼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來了。
那日謝文淵就是故意說了那些話引起我的主意的,我才跟蹤他發現他進了唐家的門。
這樣看來他確實是有意讓我發現的他和唐家有來往的。
隻是他到底圖什麼啊?”
陳沐實在是想不通,這謝文淵明知道李雲誌不是太後一派的,甚至跟太後還結了恩怨。
那他為什麼還要主動跟李雲誌交好呢,而且平時也看不出來他跟唐家有多親近。
對此李雲誌給出了自己解釋:“若是我猜的沒錯的話這謝文淵是不願意投靠唐家的。
隻是他可能有什麼把柄或者有不得不投靠唐家的理由。
但是他現在讓你發現了他跟唐家有往來就是想跟唐家切割。
太後和唐太師都是沒政治頭腦的人,謝文淵跟著他們也掙不到什麼出路。
隻是他現在需要一個退出唐家派係的理由罷了。”
陳沐聽到這話不由得點了點頭,李雲誌分析的很有道理。
這朝堂之上果然是人心叵測,分不清敵我啊。
“李兄,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李雲誌微微一笑:“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他若有意投誠肯定還會主動來找咱們的。
到時候主動權可就在咱們手裡了。”
李雲誌是想拉攏謝文淵,但是他主動拉攏和謝文淵主動投誠的性質是不一樣的。
陳沐知道在這方麵自己沒有李雲誌的腦子好使隻好點了點頭。
陳沐又向李雲誌彙報了一下自己最近的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