軌二院和軌二局,那都是鐵半城的事。
這兩個單位,最終都參與了一號線的全線設計與施工。
有人覺得鐵半城落寞了。
那隻是那個地區的建築和過去養活的那一群職工們即將退出曆史舞台。
但是論市場地位,誰能跟國鐵碰一碰?
陳福平在這個時候有理有據地把人和事抬出來,就是衝著葉伯常來的。
不過……
葉伯常卻覺得陳福平就跟腦子有問題一樣。
不是,老哥,尼瑪比確定會開團?
你這不叫開團啊,你就是純送好不好?
你不看經濟,不看局麵,不看形勢的嗎?
葉伯常擺明了就是譚品超的嫡係啊!
丁翔是劉磊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跟葉伯常建立了良好關係的人。
戴及平是葉伯常弄到建院去的。
戴茜也是葉伯常弄到建院去的。
不是,你陳福平要打十個嗎?
不是戴茜和烏娜的動作快一步,而是葉伯常根本就沒有發飆的必要!
烏娜和戴茜對視了一眼,她們也沒想到,前一刻還在撕逼,這一刻怎麼又成了戰友。
這是不是就應了那句“有外敵時抱團,和平時內鬥”的話。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交換過意見,相互認可彼此的覺悟的實力。
這杯酒是必須要跟陳福平喝的。
陳福平擺手,“不不不,你們要敬酒,這杯肯定應該敬院長,這桌上,院長最大。”
“戴茜以前還是黃經理的老部下,這些規矩還用人教嗎?”
丁翔擺擺手,“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戴茜是我們建院的人。”
“陳經理這是不給我們建院的麵子?”
陳福平有點懵,趕緊把杯子端起來喝了一杯,馬上跟烏娜壓壓手,“自己人,就不要湊這個熱鬨了。”
譚品超說,“跟外人喝,不跟自己人喝,哪有這個道理。”
“再說,小烏是敬你,休息的時間,你都還在講工作。”
“不喝敬酒,你想喝啥?”
陳福平的臉色稍有點不對勁了,趕緊雙手端杯,把第二杯喝了。
丁翔接著招呼戴及平,“及平,建院這邊跟設計院四部那邊的合作還是比較多。”
“跟陳經理多碰幾杯,以後要請陳經理多多關照你。”
丁翔那是指哪兒打哪兒……
戴及平一下場,戴茜一杯接一杯地倒酒,烏娜負責一杯接一杯地敬。
又加個黃昌順帶人一唱一和……
中間又夾雜著彆桌的同事,過來敬酒。
陳福平是一杯也躲不了。
胃裡翻江倒海,稍有空隙時間,根本不敢說話,抓緊時間多吃兩口菜。
那模樣擺明了就是在說:已老實,求放過。
黃昌順看準了機會便說,“現在那些狗幾把吸毒的可惡得很……”
“南站那邊一堆黑漆漆的狗東西,抓十個,九個身上都帶了針管。”
“平常就偷,偷不到就搶……”
“搞到的錢,全部都拿來又抽又吸又打……”
“這種人不該死……”
黃昌順是在陰陽陳福平給那個所謂的軌二院的領導洗地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