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還想繼續往下說的時候,老彭同誌扭頭看著他……
羅成的嘴半張著,第一個字的聲音都已經發出來了,結果還是吞了回去,心說,季柔在你麵前胡說八道就可以。
我跟人講道理,雖然話不好聽,但是字字都是精華。
季柔不懂事,你老也不懂事?
羅成的話被堵回去了,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老彭的臉色這才好看一點點,拿起旁邊的坐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小孫,我彭懷恩……好好好……”
“沒有,這邊有位設計院的小同誌,跟地方上的一場活動,可能需要局裡邊提供一點專業的建議。”
“你看這邊方便的話我讓他們去一趟局裡。”
“啊?派一位同誌到我家來一趟?不太好……行,那就麻煩你了。”
“不急,不急,你讓他慢慢來就行了。”
電話放下,老彭同誌看著季柔,什麼都不說,那眼神就已經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溺愛。
葉伯常也是一陣好奇,一個電話打到地震局,不是請葉伯常過去,而是讓人上門來。
再結合牆上掛的這些照片,至少也該是地委一把手離休,還提了半級。
搞不好就是從震局的位子上退下來的。
老彭跟季柔說,“等著吧,一會人就過來了。”
季柔抱著老彭,“謝謝外公。”
羅成臉皮笑兮兮,心裡麻麥皮地罵著。
他有事來找外公幫忙,外公天天裝老年癡呆症,動不動就啊?啊?啊?
季柔一來,他耳清目明……
我是男丁,是長子,是彭家未來的扛鼎之人……
羅成越想越氣,但是又不能把火發在季柔的身上。
瞥了一眼葉伯常,那就隻有對不起了,出氣包,小葉同誌。
“小葉,其實,我們可以交流一下的。”
“你也不用壓抑自己。”
“你喜歡季柔是吧?是不想在季柔的麵前發火,顯得自己是個心胸狹隘的男人。”
“其實我剛才說的這些話,傷人,但是忠言。”
“你有不同意的地方也可以說出來嘛。”
“你就算有脾氣,也可以發出來,不用怕我們家人嫌棄。”
“年紀輕輕的,壓抑自己,等真正攀著高枝,再徹底暴發。”
“到那個時候,季柔這個傻丫頭真是後悔都來不及。”
“對了,你也不用在我們麵前演。”
“這些年,我剛才說的這個類型的年輕小夥,也是見過不少的。”
葉伯常覺得這些話就不用再中譯中了……
其實葉伯常的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好生氣了。
這些事好像跟他也沒什麼關係。
葉伯常的電話響了,接起來之後呢,裡麵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喂……喂……”
葉伯常看看電話,信號太差,聽不到也沒辦法。
於是,葉伯常跟老彭說,“彭爺爺,我去外邊打個電話。”
老彭看看旁邊的座機,“用它打吧!”
“院子裡的信號也差。”
“你得走到外邊去,太遠了也不方便。”
葉伯常看著來電顯示的“趙青陽書記”一時之間不知道應不應該顯個聖。
主要是分量有點輕,這個聖怎麼顯,才顯得有分量呢?
葉伯常看了看羅成,草尼瑪的……
(感謝愛吃雙臘煲仔飯的陳雄送的大神認證,感謝大家送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