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拖隊友下水的打法,可是江湖大忌啊!
葉伯常把洛國棟的身份公布的那一刻,了解葉伯常的人都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眉頭。
葉伯常什麼時候開始犯這種低級錯誤了?
江利終於鬆了一口氣,就說嘛,葉伯常運氣好歸好,可是運氣好的人,隻要倒黴一次,就夠了……
今天你特麼的拖再多的人下水,也洗不清你跟弓雖女乾犯是一條船上的人。
城市的發展,需要寄於在一個弓雖女乾犯同夥的身上?
這特麼的傳出去,海浪區乃至整個市都會成為彆人眼中天大的笑話。
江利興奮地咽了好幾口唾沫時,張開元點頭尬笑,“確實,洛國棟是我的助理。”
“有的事,確實不好意思拿到桌麵上來講。”
“我都覺得丟人。”
“不過……江主任既然選擇在這個時候把這件事提出來。”
“我也就隻能自揭一下傷疤了。”
“洛國棟這個人,生活作風有極其嚴重的問題。”
“在單位上亂搞男女關係。”
“葉總,我沒記錯的話,他跟你下邊那公司負責人的前妻也不清不楚吧……”
不對……江利整個人一僵。
風向突然就變了。
龔仕文他們幾個聽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剛才有點緊張的神色,輕鬆了,還帶著一點不懷好意的笑。
他們好像反應過來,即便是熟悉葉伯常的人,也沒想到這當中的反轉一波接一波。
他們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都不約而同地朝江利看。
江利的鼻子有點紅有點腫的樣子。
眼神蛐蛐人的時候,對方是最難受的。
江利的呼吸有點急,臉皮有點紅,心慌,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
一時間,又不敢麵對現實的樣子。
剛才明明是葉伯常進退兩難。
現在為什麼是江利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覺呢。
葉伯常撇了江利一眼,“是的,那個洛國棟,早晚是要翻車的。”
“我們都以為他可能出來了,會收斂一些。”
“沒想到來了三亞,他變本加利,更加猖獗。”
江利臉色一變,衝葉伯常叫,“你跟他之間那麼大的矛盾,為什麼打電話讓我幫你疏通?”
因為你是你媽個傻逼啊……葉伯常的眼神已經給了江利這個答案,但是嘴上還是要找個漂亮的理由,“如果江主任是個為了人情世故可以徇私枉法的乾部。”
“我們在海浪區來投資反倒是覺得沒有安全感。”
“正是因為有了江主任這樣剛正不阿的乾部。”
“才能保證發展的公平,才能保證資源分配的合理性。”(江利,你是個傻逼)
“洛國棟被重判,是法律彰顯公正,是江主任大義……”(江利,你是個大傻逼)
“這一杯,我敬江主任,江主任聽我說,謝謝你,因為你,海浪區才有溫暖的四季嘛……”(傻逼,你聽到我的笑聲了嗎)
來吧,剛才你敬我的酒,讓我進退兩難,但是我喝了,並沒有成為那個走後門的關係戶。
來吧,現在我敬你的酒,你喝了,承認自己是小醜;你不喝,承認自己是個惱羞成怒的小醜。
這一波,江利被玩爛掉了。
尼瑪勒個比的……江利恨恨地罵……
憤憤地喝……
沒想到幾個月前的巴掌,過了幾個月以這種方式抽在他的臉上。
更讓江利沒想到的是,還是他先動的手。
葉伯常,你特麼的老陰逼!
江利一口把白酒吞下去的時候,鼻尖更紅了一些。
龔仕文就說,以他對葉伯常的了解,他的隊友,他不知道多珍惜。
隻要是對他好的,他從來都沒有辜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