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伯常說,“沒有吧,政績這個東西是有明確指標的。”
“特彆是經濟這一塊。”(市府肯定是希望地產經濟起飛的。)
“但是彆的東西是沒有明確指標的。”(除了市府這一路的任何口,都有可能搞事。)
許登順也把電話掏出來開始搖人。
這幾人當中,龔仕文是不用做工作的。
他現在就是把葉伯常當成利益共同體。
人家打上門來,指名道姓地要把烏娜給拉出去。
還用得著拱火嗎?
龔仕文現在的火就是很大。
張開元就更不用說了,葉伯常背後是野趣的院子。
那塊刻著“野趣”兩個字的石頭,全然是就是一座高到不見頂的大山。
這是實打實的靠山。
葉伯常打誰,張開元就打誰。
許登順和趙常德要清楚地知道對手是誰,他們要乾什麼,最壞的結果是什麼。
好的,目標明確,行動果決,團起來。
葉伯常這才起身朝外走,走了幾步,又覺得不對勁。
頓了頓,躬身探手,“趙董、許董、大師兄,請……”
裝逼裝到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過,龔仕文推了葉伯常一把,“都什麼時候了,還搞這些?”
葉伯常被推出門,一行人到了大門口。
外麵人山人海。
看熱鬨的旅客在最外圍,起哄的聲音很大。
幸虧現在還沒有智能手機的這個概念。
能拍照的手機還算是稀罕的物件。
否則,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高舉著手機對準人群的中心,拍出一段掐頭去尾的視頻,引起各種大膽的猜測,造謠一波接一波,連辟謠都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中間是酒店方麵派出公關團隊正在安撫家屬。
不過,李阿嬌油鹽不進,“把烏娜叫來。”
“我要問問她,我兒子有什麼錯。”
“她為什麼要害死我兒子?”
警察在旁邊維持秩序,不過,他們維持了半天,也沒見秩序有一點好轉的樣子。
並且,平海村的人情緒越來越激動地在大喊,“把烏娜給叫出來。”
江利看到了外圍的時輝,眼神點讚:乾得漂亮。
範友成往前的時候,張肅稍稍攔一下,“範書記……”
範友成擺擺手,示意他沒事,走到死者家屬麵前道:“同誌,天氣熱,逝者已經這樣了,應該先用專業的手段把它保護起來。”
“同誌,請你相信我們的同誌在妥善保管的同時,也會用專業的方式還你一個公道。”
“我對你喪子表示同情,請你節哀,同時呢,酒店這邊開門營業。”
“你不能耽誤酒店的生意。”
“所以,你看是不是把你兒子先換個地方。”
“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心平氣和地好好聊聊。”
李阿嬌抬頭看著範友成,“你是大領導?”
“好的,我沒彆的要求,把烏娜叫出來。”
“我隻找她。”
“我要當麵問她,為什麼把我兒子從工地樓上推下來。”
“她答應當我家的兒媳婦,想反悔,也用不著把我兒子弄死吧?”
葉伯常雖然歡迎他們來鬨,但是看到李阿嬌這個醜陋的樣子,還是很上火,不要臉如果有等級。
這個老逼就是最高級了。
不得不說,江利他們找的這個超級兵,是有點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