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輝看到好多大型設備已經在準備撤出現場。
他們擦肩而過的那一刻,時輝人是懵的。
司機把車直直地開到最裡麵。
時輝從車上跳下來的那一刻。
眼前的廢墟還是讓他的腦瓜子快燒掉了。
這是被三斷一掀了(三通一平的反義詞)?
這是平海村?
這裡剛剛發生了什麼?
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啊?
時輝的眼皮跳得越來越厲害,偶爾能聽到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時輝現在可以斷定的是,平海村確實被推平了。
可……這是誰做的?
葉伯常?
他在這邊沒有那麼多的人。
他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
千人大村,說推就推?
不是葉伯常,那會是誰?
時輝剛剛想到封路、放行,還有和他擦肩而過的車隊……
其實這一切也隻是短暫的幾十秒鐘的時間。
時輝就把邏輯給摸透了。
草尼瑪……上當了。
時輝剛剛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有人突然說,“時總,我跟你八年了。”
“徐鬆?”
徐鬆的家雖然破,雖然爛,但是這裡是他長大的地方。
他媽跟人跑了。
他老爸爛賭,躲債也跑了。
他跟爺爺婆婆長大,就住在村尾的房子。
現在婆婆守在一推爛磚瓦麵前哭暈過去了。
“時總,平海村要拆遷,你應該跟我說的。”
“讓我婆婆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我替你賣命這麼多年,臟活累活都我乾。”
“還是得不到你的信任?”
時輝急了,“你特麼的說什麼幾把東西。”
“我怎麼了?”
徐鬆說,“你們跟李阿嬌串通,把平海村的人都調到酒店去,不就是為了悄悄地把村子給拆了?”
時輝的冷汗直冒,破音大叫,“放你媽的屁,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滾開!”
“彆擋老子的路!”
“我跟你說,這件事跟我沒啥關係。”
“江利是不是李阿嬌串通好的,我也不知道。”
徐鬆嗬了一聲,“你不知道?讓我弄死李阿嬌的兒子。”
“讓她帶走平海村的人。”
“等到之後把村子拆了,你們把地收回去。”
“再把我交出去。”
“一點甜頭也不給我,還要逼死我。”
“時總,你們的算盤打得真好。”
啪……
時輝甩手就是一耳光,“老子沒有……”
噗哧……
徐鬆一刀就給時輝捅了進去,還嫌不夠,補了十幾刀後,拎著時輝的頭發,把他的頭扯得後仰,“上次你打我臉的時候,我就發過誓,沒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