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嬌沒耐性了。
她不會在這裡繼續耗下去的。
不給這些什麼領導,什麼老板的動動真格的。
他們覺得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李阿嬌靠近葉伯常,“拿防風打火機燙我?”
“你這麼有本事,弄死我,來啊!”
李阿嬌再看著烏娜,“我兒子死了,都怪你!”
“如果你今天晚上去我家,宋平就不會去工地。”
“他不去工地找你,又怎麼會被人從樓上推下來?”
“要不就是你把他推下來的。”
“要不就是你找人把他推下去的。”
“你要負全部責任。”
李阿嬌的這些話都是衝烏娜說的,但是卻拿頭頂葉伯常,“你能把我怎麼樣呢?”
“你能把我給弄死?”
“你動我一下試試?”
李阿嬌拿頭一次次地朝葉伯常的身上頂,一字一句地說,“我能在工地讓她變成我的兒九媳婦。”
“我就能把她鎖在我家裡,以後每天都用她來招呼客人。”
“我讓她這一輩子都走不出平海村。”
葉伯常隻要動李阿嬌一下子,她身後的那些暴民就會第一時間衝下來把葉伯常他們給衝得稀碎。
李阿嬌憑借死了兒子,可以為所欲為。
這就是典型的以鬨代訪。
一級一級往上走。
就算對方沒有一點責任,也會因為她的難纏,讓管事的人情願和稀泥拉偏架。
以至於這些喜歡鬨的人在嘗到了甜頭之後,都有同樣的方法來解決問題。
李阿嬌上次死了男人,就是用這種方法拿到四十萬的補償。
這次,她兒子死了。
錢,她要。
人,她也要。
你們有權有錢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江利看看季偉航,再看看葉伯常。
你能搬來季偉航又怎麼樣?
還能把我給規了。
今天這個局麵,一旦處理不好,一個也跑不了。
至於我,有的是人保,反正投過來的資金留下了。
企業,被掃地出門了。
損失,是你們的。
對我來講,穩賺不虧的。
江利挑釁地看了看葉伯常,可是葉伯常還在在笑。
你笑你媽呢!
一笑笑到了S5去吧!
江利如今就等著看,他們被掃地出門的時候,葉伯常這個傻逼有多狼狽。
到時候,江利一定會問一句,“你怎麼不笑了?”
“是不好笑嗎?”
麵對李阿嬌的懟臉,麵對江利挑釁的眼神,再看看範友成迫不及待地拉偏架的樣子。
來南島前,為什麼跟錢茂財來一次長談。
為什麼要把海浪灣的所有人際關係通通地吃透。
難道是因為葉伯常無聊嗎?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他不但知己知彼,還等了一波天時地利人和……
葉伯常把手中的煙頭狠狠地掐滅,看了一眼旁邊在興災樂禍的江利,嘴唇微動,沒發出任何聲音地說了一句,“下輩子注意一點。”
江利可能不會讀懂唇語,但也從葉伯常說出來的那幾個字裡讀出了一絲不安。
前一秒,江利還興奮得一批。
可此刻,他心跳加速,有點慌,有點不知所措,是哪裡出了問題?好像要出什麼事。
沒事沒事,在勝利之前出現的任何生理反應,都是對勝利成果的期待與暗爽。
他葉伯常再牛逼又能怎麼樣呢?麵對李阿嬌這塊茅坑裡的石頭,他還真能把她弄死?
嗬嗬!
葉伯常再看著李阿嬌,“你怎麼知道我拿你沒辦法?”
“知道什麼叫水能載舟,也能覆舟?”
“算了,跟你講了也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