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伯常回房間洗了澡,回床邊的時候還在打趣,“我以為你都換上香豔的睡衣了呢?”
薛露躺在葉伯常白白的腿,上麵,燈光有些晃眼,葉伯常便將頂燈給關掉。
葉伯常聽薛露有氣無力地說,“我這兩天都累得飄起來了!”
“你不在,我好焦慮啊。”
“又是比賽,又是音樂會,還有學生……”
“精神高度集中。”
“情緒必須是亢奮的。”
“老師是個變態,一點沒達到要求,就好凶好凶的。”
“親親……”
葉伯常就這麼勾著頭去親她,還差一點距離。
不過薛露卻吊著葉伯常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了一下,笑嗬嗬地問,“聽烏娜說她差點被人抓去配冥婚。”
“葉總,又讓你當了一回英雄。”
“你好像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還沒有合眼對吧?”
葉伯常歎了一口氣,“我們這一行,本來就這樣。”
“我一個人的利益可能不算什麼。”
“但是把那幾個集體綁在身上之後,你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這種情況下,誰還有心思睡覺啊。”
薛露一臉壞笑,“我來了,你都沒心思睡覺嗎?”
葉伯常說,“那要不……”
“不要……”薛露嗔了一聲,“平安夜,當然要平平安安的。”
“搞出那麼多的人命不好。”
“睡覺睡覺!”
薛露翻身把葉伯常壓下去,緊緊地抱著葉伯常。
用力地在葉伯常的身上像上癮一樣的吸味道。
葉伯常原本以為隻有他喜歡聞薛露身上的味道。
原來,薛露也這麼喜歡葉伯常身上的味道。
“葉總,你好好聞啊……”
“我好色啊……”
“但是我真的好累啊……”
“我們明天再狂歡好不好呀?”
其實葉伯常也很累,嗅到薛露身上的味道,有種很自然,很安神,也很催眠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
砰砰砰……
葉伯常在被什麼東西撞擊。
迷迷糊糊的居然身在醫院。
好像是看了醫生。
醫生說他是腎結石,掉進了輸尿管卡住了。
所以才會出現癢癢的,尿不出來,又特彆想尿出來的感覺。
於是有醫生讓葉伯常去繳費,要做一次碎石。
等一下,不是應該先做一個B超,確定一下是不是尿道結石才對嗎?
為什麼這一步就省掉了呢?
葉伯常以前從來沒有做過相關的檢查或者治療。
但是他為什麼對環節這麼熟悉呢?
想起來了,多年後有位還算聊得來的朋友有過相關經曆,跟葉伯常細聊過這個治療的過程。
葉伯常才會對治療過程這麼熟悉。
治療室的醫生讓葉伯常趴在一台儀器的床上。
那床上有個球,正好頂在葉伯常的小腹下邊一點點,應該是膀胱的位置。
頂在上邊的時候,就會有想尿尿的感覺。
葉伯常還問了一句,“醫生,這個大概在做多長時間呢?”
醫生很荒唐地來一句,“那得看我高興了。”
???
就特麼很神奇了。
還有更神奇的,這個醫生長得像薛露,笑得很壞,又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當然,我高興沒用,還得看你能堅持多久。”
葉伯常記得他朋友說過,這台治療儀器開機的時候,就像那個用來對付樓上噪音的震樓器一樣。
砰砰砰……
節奏會越來越快。
剛開始的時候,不會痛。
但是時間長了,想像一下,一個震樓器對著你的膀胱一直砰砰砰砰地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