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碎石的時候會是個什麼感覺?
一直衝擊小腹的時間長了就會開始感覺到痛的時候,還會有一種灼燒的感覺。
葉伯常想到朋友的話,打從心底還有點恐懼。
不過,這種撞擊開始之後,葉伯常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難受的。
相反,他還覺得挺爽,有多爽呢,他甚至有點忍不住的感覺。
至於說痛,完全沒有感覺。
他還看了看醫生,醫生越來越像薛露了。
之後,真的就變成了薛露。
撞擊聲也越來越大,從開始的悶響變成了打撲克的聲音。
從這個地方開始,葉伯常逐漸覺得不對勁了。
少年發育期的時候,夢做春的時候,快跑馬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再不醒來的話,就該起床搓內褲了。
強大的精神控製力驅使之下,葉伯常醒來,隻是那種感覺並沒有消失。
但加以調整和控製馬上憋了回去。
葉伯常說,“我說我睡醒了再堵你。”
“沒想到你自己先動手了。”
不過薛露現在樂在其中,“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像趁你不注意的時候……”
從前隻是知道男人睡到半夜三更的時候,手邊有什麼抓什麼。
抓到之後,再捏幾下。
勢頭上來了,也不管是幾點,都一得來發。
然而這種事情,沒有出現在葉伯常的身上,反倒是薛露癮這麼大。
原來剛才碎石儀的撞擊是這麼來的。
彆說,做的夢還挺貼切的。
葉伯常的聲音一震一震的,還覺得挺有意思。
他和薛露其實一直都處在一種小彆甚新婚的狀態當中。
薛露癮大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今天的薛露呢又有點不一樣。
粘粘糊糊的,但是比之前感覺要更加的刺激。
葉伯常的聲音一震一震的,“你知道剛才我夢到什麼?”
“我夢到我在醫院碎石。”
“那碎石儀就像現在這個樣子砰砰砰地震。”
“我不知道那樣會不會把石頭給震碎。”
“但是現達個樣子,我感覺腰子都快被震成腰花兒了。”
“你能不能輕點……”
薛露也不知道怎麼了,平常練琴的時候,節奏感是很強的。
她倒是想起了自己以前學琴的時候,就和現在的情況很像。
不受控製的節奏越來越快。
通常這種情況下,老師都會刻意說,“慢彈!”
於是,葉伯常簡單的訴求得到了三下滿足。
三下過後,又恢複了之前的節奏。
並且還有愈演愈烈的可能性。
葉伯常隻得感歎,“你說你最近都沒好好吃飯。”
“我怎麼感覺你能把牛給開死一樣!”
葉伯常端著碗底給自己緩衝一下子。
彆幾把一會搞出問題,平安夜掛急診去醫院,看這個,到時候不被笑死才怪。
葉伯常心裡說,薛露這癮大得都快趕上景姍了,但是這種話也就隻在心裡想想便是,哪裡敢說出來的喲?
薛露本終於還是把她的凶殘本性給釋放了出來。
葉伯常本來想靠說話來分散注意力的,可是薛露這個暴力琴手上頭了,根本停不下來。
瞬間就讓葉伯常交代得一乾二淨。
薛露也沒有急著去浴室,而是躺在葉伯常的身邊,牽著葉伯常的手道:“我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