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洗澡吧!”
“我先睡了。”
葉伯常起床看時間,還差幾分鐘才過十二點。
睡了兩三個小時,葉伯常精神還不錯。
去了浴室,低頭看看耗材,啊?為什麼沒有耗材?
難道說……
以前他和薛露早就商量好的事情,她是太著急又忘記了嗎?
葉伯常衝了個澡,剛躺回到床上的時候,薛露便鑽進他懷裡。
葉伯常笑問,“你不是困得要死,想睡了嗎?”
“就喜歡搞突然襲雞。”
薛露癡癡地笑了一陣子,“葉總,我想要個孩子,可以嗎?”
葉伯常:啊……
啊?
葉伯常這兩聲啊說明情緒上的變化還挺大的。
“首先,我肯定是沒意見的。”
“再說說問題……”
薛露堵住了葉伯常的嘴,“我知道有什麼問題。”
“我,未婚先孕,肯定會被人說三道四。”
“最不能理解我的肯定是我父母家人……蒽……”
“還有……那幾個強勢的姑媽。”
“但是,葉總,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現在不要的話。”
“我怕以後都沒有機會了。”
“至少,他們不會再給我機會。”
薛露捂著葉伯常的頭,“我以前從來都不怕失去你呢!”
“可是……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點怕你離開了。”
“我以後都覺得喜歡一個人,給他生個孩子,這種事就是扯淡。”
“現在自己有這種感覺的時候,一下子就老實了。”
“葉總啊,我們倆要長相廝守下去的難度,其實比你和姍姐要大得多。”
“所以,在這方麵,我一定要比你,比姍姐更勇敢。”
葉伯常就說,她今天為什麼會不用耗材。
原來是帶準備來的。
但是,這當中應該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吧?
於是在性局間休息的時候,葉伯常問,“是不是碰到什麼事了?”
薛露把葉伯常扳翻,讓他從後邊抱著自己,嗔道:“還不是怪你自己。”
“找我老爸幫忙的時候,他是不是跟你說……賠了錢,你就當上門女婿。”
葉伯常想起這一茬,“不是沒有賠錢嗎?應該賺了不少吧!”
薛露笑著說,“所以,就把上門兩個字給去掉咯。”
原來是薛榮光逼婚了。
看樣子,薛露在家裡應該也是承受很大的壓力。
薛露柔聲說,“我本來想悄悄把這件事給完成的。”
“可是,我仔細想了想。”
“我好像不能這麼做。”
“還記得你當初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原因是我值得你信任。”
“所以,在遇到每件事的時候,我都覺得,應該讓你知道,我真實的想法。”
“和你有商有量。”
“雖然,驚喜有時候的確會讓人感動。”
“但……我真的不想冒險,從你的臉上,看到那麼一點點的不知所措。”
原來,葉伯常剛和薛露在一起的點滴,她一直都記得,且,始終如一地保持著初衷。
什麼叫全心全意地愛一個人?
這就是正麵典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