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性格色彩這東西差異化還是挺嚴重的。
所以就會出現,上班一個樣,回家是另一個樣。
或者是,人前一個樣,人後一個樣。
他們就特麼在意自己的隱私。
所以,池田什麼時候回來,這看似情急問出來的一句話。
實際上也就等於在窺探彆人的隱私。
這種小失誤,舒妍可不會犯,並且,她也樂於看到袁野這種領導去犯這種錯誤。
要不,你什麼都不做,到頭到,成事了,還覺得功勞都是你一個人的,那怎麼行?
而舒妍呢,也就可以更好地體現出自己的作用與實力。
要是活都讓你乾了,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袁野的問題一出口,突如其來的冷場,讓他也覺得很不適。
這要是換成是國內,他問什麼就有人答什麼。
沉默是特麼個什麼鬼東西?
看不懂呢?
還有季柔臉上的笑容是個什麼意思?
所以這頓飯是在一種非常詭異的氣氛下結束的。
袁野憋著火,回房間之前問舒妍,“你那個朋友是怎麼回事?”
“我問她的領導什麼時候回來,她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舒妍說,“她嘛,來日本的時間長了,可能也被同化了吧?”
袁野說,“我給她麵子,稱呼她一聲教授。”
“她不會真把自己當教授了吧?”
“一個研究員,裝她媽勒個比的……”
袁野叉著腰狠狠地罵了起來,“跟在池田教授身邊時間長了,是不是覺得自己就是池田教授?”
“她在高傲個什麼幾把東西?”
袁野氣得很,“我草,如果不是為了工作,我特麼會來小日本的地盤,媽的……”
旁邊的房間門打開,出來一個小日本子朝他怒吼,“******”(翻譯一下就是,你在吵哪樣幾把?)
袁野雙手緊貼褲縫線,一秒三連鞠躬,“對不起,對不起……”
小日本子翻著白眼罵罵咧咧地進房間。
袁野麵紅耳赤,扭頭怒視舒妍,舒妍的電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來的,邊朝走廊儘頭,邊接電話,“啊?好的,那明天見咯。”
“嗯嗯嗯,好的……”
掛了電話,轉頭看愣神的袁野,“袁總?怎麼了?”
袁野在舒妍的臉上隻看到了不解與呆萌,大概就是沒注意到剛才發生的事情,所以有點懵。
袁野立馬問,“誰的電話?”
舒妍說,“季柔來的電話。”
“我和她明天約好了。”
“她帶我去逛一逛。”
“袁總你放心,我應該會打聽出來池田教授的動向。”
“袁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子。”
袁野趕緊進房間,希望剛才那一幕,永遠不要被發現就是了。
又尷尬又羞恥……
舒妍看了看沒有一點信號的手機,心說,又蠢又愛麵子又慫的領導,誰懂啊,真的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