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日本學成歸國之後,在設計院工作的那段時間當中,我得到設計院領導同事和朋友的幫助。”
“之後辭職離開設計院,是因為深知我們的技術上還有欠缺,所以才打算到國外邊學習邊工作。”
“我要感謝設計院。”
“而不是舒妍女士口中所說的,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我不知道舒妍女士是出於什麼原因,一次次地你公開的場合聲稱我們是朋友。”
“如果隻是因為和我攀上交情之後便可以利用這段關係來達到你的個人目的。”
“那麼我不得不說,這種目的性太強的行為,在生活中過於虛偽。”
“在工作中,缺乏誠意。”
“軌二院原本是一家經驗豐富的集設計與工程施工為一體的頂級公司。”
“卻要靠這樣的手段來謀取利益。”
“這難道不是對貴公司實力的不自信?”
“難道不是一種自我抹黑的行為。”
舒妍的腦海裡隻能聽見:
啪!
啪!
啪……
那些話,就像用儘全身力氣的巴掌反複地抽打著她的臉。
季柔深吸了一口氣,“最後,舒妍女士,請你不要動不動就替彆人發表意見。”
“我對葉伯常是什麼態度,是我的事。”
“我對設計院是什麼態度,同樣是我的事。”
“你能代軌二院,能代表你們袁總發表意見和看法,那是你們公司內部的問題。”
“並不表示,你可以代表所有人,你隻是你。”
“你也隻能是你!”
啪……
最後這一巴掌,抽得舒妍感覺已經吸不上氣了。
不要看我,你們不要看我……
舒妍賴以驕傲的處世方法,居然如此的可笑。
她所謂的人情世故,被扔在地上瘋狂地摩擦。
舒妍隻想當個小透明,讓所有人都看不見。
曾以為的風光無限,這在一刻,隻能叫:丟人現眼。
她好像逃……
但是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日本人在這個房間裡隻能占到三分之一。
所以,三分之二的人,是能聽懂季柔剛才那些如些鋒利刀子的言語。
然而池田一此刻突然說道:“看到諸位聊得這麼開心,我很欣慰。”
“今日將諸位聚在一起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下麵,還有一件對各位比較重要的事情宣布。”
“那便是關於研究所在中國國內的合作機構的選擇問題。”
“我看到各家公司、機構、研究所的誠意。”
“也知道,與中國的相關公司進行合作,看似提供技術支持,實際上也是自我提升的一種選擇。”
“相信在未來的相關領域當中,我們之間的合作會越來越多。”
“技術,不能隻為某個國家服務,而是要為人類服務。”
“這次如果沒有成為合作方的公司,請諒解,也請相信,以後我們依然會有業務合作的可能性。”
“那麼,這一次,研究所的選擇是……”
“雲城設計院!”
在池田一進行最終確認的那一刻,包間裡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
設計院的人滿臉錯諤之後,突然驚喜地看著池田一,再萬分欣喜地看著葉伯常。
目光就在兩人之間來回切換。
而軌二院袁野與舒妍,愣在那裡,兩人的臉麵徹底被池田一摁在地上摩擦。
因為,剛才池田一,全程用中文表達。
也就是說,舒妍說的那些話,他都聽得懂。
季柔的話,他也能聽懂。
舒妍這一波本以為是裝逼名場麵的……
結果成裝逼冥場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