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離開的時候,是不是特彆像個哈嘛批?”
葉伯常笑問,“笑你?那不是在笑院長?”
嗯?潘宏勝趕緊想把剛才的話收回去。
葉伯常說,“院長是不會錯的。”
“你也沒有錯。”
潘宏勝有點懵了,“主任,你也不用這麼安慰我。”
“院長沒錯,我也沒錯,難道是你這位爭取到跟池田所合作的大功臣的錯?”
葉伯常問,“為什麼一定要有人錯呢?”
潘宏勝又懵了,他好像從來都沒有研究過這個問題。
對啊,為什麼一定要有人錯呢?
葉伯常接著說,“為什麼不能是院長是對的,我是對的,你也是對的呢?”
“就因為我們在日本的不歡而散,就要抓一個人出來證明他是錯的?”
“潘總,我和你都餓了,我要吃中餐,你要吃火鍋,這件事,他有錯嗎?”
“這不是對與錯的問題,這是對與對的爭執。”
“工作當中出現不同的意見,再正常不對了。”
“我在日本做我分內的事,是實踐。”
“你在國內爭取另一種可能,是實踐。”
“我們都用實踐在為設計院謀發展,能有什麼錯?”
“現在知道為什麼我想要聽到的是你的想法……”
“而不是看到你道歉低頭了吧?”
潘宏勝愣了好長時間,他在在慶幸,在思考……
慶幸今天來了,在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葉伯常的同時。
也知道了葉伯常真實的想法。
那要是沒來,沒有溝通,是不是這個誤會就變得很深,以後再也沒機會解開了?
他也在思考:以前想的都是對與錯的較量。
今天聽到葉伯常的這種說法的時候,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以前怎麼就從來沒有想到過對與對之間的爭執呢?
難怪在工作當中和同事在爆發爭吵的時候,他們就想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似的。
原本,他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對的。
這一刻,潘宏勝直誠地看著葉伯常,“主任,你不接受我的道歉,總當得起我一聲謝謝的。”
“你剛才幾句話,讓我從牛角尖當中走出來了。”
“是我狹隘了。”
葉伯常擺手,“牛角尖是自我心理調節的過程。”
“有的牛角尖,是一定得鑽的。”
潘宏勝要把這些天的成果給葉伯常看。
葉伯常呢,卻擺了擺手,“在我這裡不合適,我們去見院長吧!”
兩人一同前往院長辦公室,孫莉意外中帶著一些習以為常的表情,將二人送進院長辦公室。
譚品超見二人輕鬆的表情,便確定二人唱了一出將相和!
正要迎上去,手機響了,譚品超黑臉接起電話,“全工,你說。”
全和平扯著嗓子道:“院長,我剛才聽院長說你那朋友需要一個專業的掛個名是吧?”
“我想了想,我還是願……”
願你媽!譚品超打斷全和平,“我朋友剛才來電話問我情況,我說你不願意,給拒了。”
“全工,沒事,下次有機會的時候,我再找你。”
“你先忙吧!”
啪地一聲就給全和平把電話給掛斷了。
這就是譚品超給葉伯常的態度。
葉伯常小小錯愕一下下,也是有爽到的感覺。
院長也是會給甜頭的嘛!